
經過這次的事以後,薑寧明白,隻怕不僅是許洛溪,連沈臨也會認為,自己不肯分手是因為舍不得他的錢財。
她隻想安安穩穩度過最後一個月,不想再橫生波折。
而且,最後的日子,她不想再留下一些不好的回憶,讓自己付出的十年,成為一場笑話。
她給沈臨打了電話,讓他晚上一定要回來,自己有很重要的事和他說。
夜裏,沈臨回來了。
他進門拖了外套,坐在沙發上,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說吧,什麼事,我還有事要忙。”
薑寧笑了笑,他實在沒有必要在自己麵前演出一副大忙人的角色。
新聞上時常能看到他和許洛溪看音樂會,去遊樂園的消息,他這樣是想告訴她,自己有多愚蠢嗎?
她以前不問不代表她不知道,她隻是不想去做罷了。
薑寧在他麵前緩緩坐下,語氣從未有過的冷靜和平緩,甚至帶著一絲決然。
“沈臨,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是什麼想法。”
“最後一個月,答應我做三件事,我就永遠離開你,讓你光明正大的娶許小姐進門。”
沈臨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反駁道。
“你什麼意思,我有什麼想法,她又要鬧什麼?”
薑寧懶得解釋,就隻重複問他,到底願不願意答應她做這三件事。
沈臨看著眼前人認真的樣子,不自覺擰緊了眉。
可隻是一瞬,他又在心中冷笑道。
她做這些,不過是在故弄玄虛罷了。
為的就是讓自己回心轉意,多陪陪她而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薑寧有多麼喜歡他。
她照顧了他整整十年,絕不可能輕易的從他身邊離開。
既然她想玩,他倒要看看,她要耍什麼花招。
“好,我答應你。”
薑寧讓沈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親自下廚給她做一頓飯吃。
要知道,沈臨從來都沒有下過廚,連廚具怎麼使用,他都分不清楚。
可是因為答應了薑寧,他隻能硬著頭皮站在廚房裏,一邊在網上查詢菜譜,一邊動手。
在商業上,他是個天才。
可在廚房,他所有的聰明才智都無處發揮,剛點火,便被油鍋濺出來的油給燙到了手。
在客廳聽到動靜的薑寧走進廚房,看了他一眼,隨即冷靜的關掉燃氣,又拉著他的手走到洗手池,打開冷水對著燙到的地方衝洗。
待到幾分鐘後,她才關掉水龍頭,熟悉的從藥箱裏拿出燙傷膏,輕輕的給他抹上。
輕車熟路的一係列操作,讓沈臨有些晃神。
難道,她以前也經常這樣被燙到?
薑寧塗好藥後,將藥箱收了起來,指著廚房裏的一片狼藉道。
“繼續吧。”
她的冷淡讓沈臨有些詫異,他看著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的薑寧扭頭離開,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以前他哪裏磕了碰了,她不知道多緊張。
可剛剛,她就像個沒事人似的,竟然一點都不在意。
沈臨心中莫名有了些火氣,他帶著怒意,在廚房忙活了兩個小時,才終於將晚餐端上了桌。
誰知,菜端上來,薑寧隻是看了一眼,嘗都沒有嘗一口,就直接把菜倒進了垃圾桶。
“我不喜歡,重新再做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