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和她從來沒有往來的許洛溪,竟然親自找上門來。
不愧是許氏集團的千金,不僅容貌精致,身姿窈窕,舉手投足之間,更是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她看著穿著一套寬鬆運動服的薑寧,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
這些天薑寧都在家中養傷,沒有時間收拾打扮,更何況,她自己也明白,做了十年粗活的自己,再怎麼拾掇,也不可能比過錦衣玉食,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
許洛溪似乎不願意和她多待,開門見山的將自己的條件提了出來。
“薑小姐,我今天來隻有一個目的。”
她從隨身攜帶的愛馬仕包包裏,掏出一張支票,遞到薑寧的麵前。
“這裏有五千萬,我希望你拿了這筆錢以後,主動和沈臨提分手。”
薑寧知道,他們現在兩個的身份都不一般,而她陪伴低穀期沈臨十年的事,人盡皆知。
如果由沈臨先開口提分手,難免別人不會覺得他忘恩負義。
如果由薑寧自己開口,那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她現在不可能離開沈臨,她要待夠三個月,這樣她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隻剩最後一個月的時間了。
她看著許洛溪淡淡勾了勾唇,語氣平靜。
“許小姐,我不能答應你的請求。”
“我不需要錢,如果有一天我決定離開沈臨,一定是因為自己決定放手了,而不是因為你。”
許洛溪唇角不自然的抽了抽,臉色也跟著冷了下來。
“薑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我勸你,趁早拿了我的錢走人,別再妄想糾纏沈臨。”
“就算你纏著他不肯放手,最後得到的,也不會比我現在給你的更多。”
她又揚唇笑了笑,眸中對薑寧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
“沈臨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就不是你可以高攀得起的,能夠配的上他的,隻有我。”
“與其被掃地出門,不如現在自己離開,大家都留些體麵,你說呢?”
其實她說的話在理,按照現在的故事發展下去,她遲早會被沈臨徹底給厭棄。
現在離開,他或許還能感念當初她對他的那些好。
可是她要他感念自己的好做什麼呢?十年的青春,十年的付出,不需要被他在口頭上給自己高歌頌德。
她已經徹底死心了,她隻想要回家。
她搖了搖頭,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我已經說過了,不想再說第二遍。”
“請吧。”
許洛溪從未想過自己還有碰釘子的一天,語氣也不再客氣。
“像你這樣待價而沽的人我看多了,總有一天,你會來求我的。”
“到時候,我給的,可沒有現在的多。”
薑寧覺得有些可笑,她是脾氣好,卻也無法容忍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詆毀。
她掀眸掃視著眼前人,冷冷質問。
“許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既然你那麼喜歡沈臨,那為什麼當初他癱瘓的時候,你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你說我在待價而沽,那你呢?如果沈臨現在隻是一個坐輪椅的普通人,你還會喜歡他嗎?”
許洛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她咬著牙瞪了薑寧許久,才冷笑幾聲道。
“好厲害的一張嘴啊,難怪能哄得當年的沈臨接納你。”
“我告訴你,你再說得天花亂墜又如何,現在沈臨喜歡的人是我。”
“你最好不要去外麵宣揚你們之間的事,更不要多嘴今天的事,否則別說我,沈臨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話音落下,她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