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機械化的聲音響起。
“很抱歉宿主,你的積分耗盡了,收回兌換條件後的積分需要折算,達不到返回現實世界的積分額。”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在攻略目標身邊再待三個月,積分值達到100,那時候可以再次兌換,我也會再出現在你的身邊。”
緊接著係統就消失了,薑寧也跟著昏迷過去。
醒來的時候,薑寧已經到了醫院。
沈臨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正低頭用筆記本處理工作。
看到她醒來,他眉頭微微擰了擰,語氣冷漠,還帶著幾分質問。
“就因為聯係不上我,就故意撞車引起媒體的注意,逼我出來,有必要嗎?”
她出了車禍被送到醫院,沈臨表現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而是質問。
薑寧覺得可笑至極,她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認識過他。
她抬起頭看向沈臨,眼眶發紅,“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
沈臨顯然沒料到她會如此反問,微微怔了一瞬,隨即有些心虛轉的移話題。
“這些天你好好修養,不要去管新聞上的事。”
“我還有事先走了,我會讓我的助理來照顧你。”
接下來的幾天,他當真一次都沒有再出現在醫院過。
就連她出院那天,也是助理開車來接她。
薑寧摔到了腿,走路不太方便,助理畢竟是男人,她也不好讓他幫忙,自己拄著拐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坐到車上。
坐到車上時,她累得直喘氣,後背也汗濕了一大塊,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她不禁回想起以前自己一個人,帶著沈臨來醫院做康複訓練的時候。
那時候他起不來身,還是薑寧把他抱到輪椅上。
她個子本就瘦小,沈臨一米八六的大長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她每次將他抱下車,都得花上大半個小時。
那時候她孤立無援,沒有別的人幫忙,以沈臨那要強的自尊心,也絕不會允許別人碰他。
事到如今,她隻能感歎人心易變。
在家中休息等腿傷恢複的那幾天,她出不去,隻能在新聞上看到一些和沈臨相關的信息。
沈臨和許洛溪的消息一發出來,此次都能讓頭條轟動。
眾人對郎才女貌又家世匹配的愛情十分感興趣,記者便更不遺餘力的跟拍。
比如他們哪天一起共進晚餐,席間沈臨對許洛溪有多照顧。
又或是沈臨送了全球都隻有一個的限量款包包給許洛溪,隻為博紅顏一笑。
最為轟動的,是在許洛溪生日那天,沈臨命人在海邊放了價值千萬的煙花。
煙花在河邊燃放了整整三個小時,將整個天空都映襯得如同白晝。
諸如此列的事情很多,薑寧一遍一遍的看新聞,心痛得早就已經麻木。
沈臨曾經說,如果有一天他能站起來,他要把這世間所有美好的萬物,都捧著送到薑寧麵前。
他要讓她,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如今因為她,他終於可以站起來了。
隻是那些諾言,卻一一都兌現到了別的女人身上。
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她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種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