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薑羽然整個人都被驚得動彈不得。
她仔細看過他的資料。
陸景敘是京北陸家的二少爺,陸家身為豪門世家,可他卻棄商從文,年紀輕輕就拿到哈佛大學雙學位,成為京北大學最年輕且出眾的教授。
他性子清冷矜貴,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圈中無數名媛趨之若鶩,可他偏偏置若罔聞。
而這些人裏麵,也包括一直追著他跑的易莞。
如果說易莞是駱彥霆愛而不得白月光。
那他,就是易莞窮極一生也摘不到的高嶺之花。
以他這幅什麼也不在乎的冷淡性子,如果說昨天救她是因為禮貌,那今天呢?
所以這番話從陸景敘的嘴裏說出來,著實讓薑羽然感到很震驚。
正在她不知道該怎麼接下這句話,好在及時響起的電話鈴聲救了她一命。
是陸景敘的手機。
他接通後,那邊隻說了一句,他便微微朝薑羽然點了點頭,示意不打擾她休息後,便轉身出了門。
剛走出去,等了很久的兄弟們一開口就是調侃。
“景敘,為了陪你那念念不忘的白月光,連阿忱的生日宴都不來啊?他知道了得傷心死。”
“是呀,你拋下兄弟去追暗戀了那麼多年的女生,她知道你的苦心思嗎?”
“哎哎哎,你們忘了,景敘不是說那個女生是主動接近他的嗎?她應該知道吧。”
電話那頭你一言我一語先爭論了起來,陸景敘今天的心情很好,身長如玉的站在走廊的窗前,薄唇微微勾起。
“慢慢來吧,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別嚇到她。”
陌上花開。
應緩緩歸矣。
薑羽然在醫院裏住了五天,駱彥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除了陸景敘,沒有人再來看望過她。
想起這些天發生的荒唐事情,她的心中酸澀難耐,至今都沒有回過神來。
推門而入的陸景敘打斷了薑羽然的傷感情緒,她偏過頭擦了擦眼淚,不想讓他察覺到自己的失落。
陸景敘是來接她出去吃飯的。
薑羽然這幾天躺久了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也想出去走走,就答應了他的邀約。
換好衣服之後,兩個人並排著往醫院門口走去。
結果就迎頭碰上了駱彥霆和易莞。
易莞躺在駱彥霆的懷裏,一看見陸景敘就掙紮著跳了下來,走到他麵前露出難過的表情。
“景敘,你這些天去哪了,我怎麼也聯係不到你。”
陸景敘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語氣裏隻有冷漠。
“薑小姐不舒服,我在照顧她。”
易莞看了一眼薑羽然,目光銳利無比似乎要吃人一般,但礙於陸景敘還在現場,她並沒有發作,隻是拽著陸景敘的手腕往醫院裏麵走。
“我也不舒服,你也要來照顧我,不然我就告訴陸叔叔你不管我的死活!”
陸景敘對易莞一向敬而遠之,這次她搬出了陸家人,他皺了皺眉,帶著她走了進去,似乎要說些什麼。
門口瞬間隻剩下駱彥霆和薑羽然兩個人。
才過了幾天,陸景敘居然都開始在醫院照顧薑羽然了?
這本來是好事,但駱彥霆的臉色卻是一沉,可他說出來的話又是讚揚。
“你這幾天做得很好。”
薑羽然低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黯然。
“你一點也不關心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嗎?”
駱彥霆冷冷一笑。
“有什麼好關心的,男女之間無非就那些事。你隻要能留住陸景敘,把他勾上床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