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睡眼惺忪之中,我迷糊著給夜慕白開了門。
就見他厭惡地看著我,
“崔稚魚,都什麼時間了,你還不做飯?”
“你想玩失憶play,我也都順著你了。”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讓優優的胃病複發!”
我?做飯?
我更迷茫了。
明明我十指不沾陽春水,最討厭油煙味。
怎麼可能會做飯呢?
可看著夜慕白生氣的臉,我不敢停留。
還是快步來到了廚房。
死馬當活馬醫吧,我想。
還沒等我端出一鍋粥,夜慕白就衝到了廚房。
他一把拉開廚房門,惡狠狠地將我正在煮的東西,全部都倒在了我身上。
“啊!”
我忍不住尖叫出聲。
疼,實在是太疼了。
可我的尖叫反而更惹得夜慕白厭惡,他不耐煩地看著我,
“崔稚魚,我跟你說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一個小時過去了,你還沒做好飯。”
“優優的胃病都複發了,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站在那裏,不知所措。
宋優優柔弱地躺在沙發上,隻是故作姿態而已。
因為她挑釁的眼神,分明告訴我,她是裝的。
最後夜慕白抱著宋優優揚長而去,隻留下我收拾滿地狼藉。
我跌坐在地上,無聲地哭了。
這就是我求了這麼多年,心心念念求到的生活嗎?
我突然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個報道,它說人體有很強的自愈能力。
很多時候,人會選擇性遺忘一些事情,不是因為不重要。
而是因為這些事情太過於悲痛,自身承載不了。
難道,我也是這個情況嗎?
頭一次,我對要不要堅持下去,產生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