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壽宴被我砸了之後,老太君一病不起。
侯府成了整個京城的笑柄。
裴鶴川和裴皎皎對我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深夜,裴皎皎在裴鶴川的房裏哭得梨花帶雨。
“哥哥,隻要她活著一天,侯府就沒有我們的安寧日子。她不僅打我,還打母親,氣暈祖母。她就是個惡鬼!”
裴鶴川看著自己還沒痊愈的膝蓋,眼中滿是怨毒。
“放心,侯府的護衛對付不了她,不代表沒人能對付她。”
“我聽說地下黑市有個生死拳莊,裏麵有一支頂級的殺手組織叫‘血浮屠’。隻要錢給夠,連皇親國戚他們都敢殺。”
裴皎皎止住哭泣,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嗎?那我們快去買她的命!”
兩人一拍即合,偷偷拿了侯府賬房的十萬兩白銀,連夜去了黑市。
十萬兩,買一條命,在黑市這算是天價了。
這筆買賣,自然驚動了血浮屠的頂尖殺手。
當晚,月黑風高,烏雲遮住了僅有的一點星光。
我坐在院子裏的台階上,手裏把玩著那把沾過無數人血的短刀。
空氣中傳來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這是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才有的味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終於來了點有意思的。
三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過院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穿著夜行衣,手裏握著淬著劇毒的彎刀,呈品字形向我包抄過來。
帶頭的殺手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樣看著我。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怪隻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下輩子投胎,學聰明點。”
他低喝一聲,猛地撲了過來。
彎刀在月光下劃過一道致命的弧線,直取我的咽喉。
我沒有躲,甚至連短刀都沒有舉起來。
我隻是緩緩抬起頭,讓烏雲散去後的月光,毫無保留地照在我的臉上。
殺手的刀尖距離我的咽喉隻有不到一寸。
就在這一瞬間,他看清了我的臉。
那雙冰冷的眼睛裏,瞬間充滿了極度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收回力道,強行扭轉身體,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外兩個殺手不明所以,剛要繼續攻擊。
帶頭的殺手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住手!都給我跪下!”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麵前,雙膝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他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麵,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
“堂......堂主?屬下該死!屬下萬死!不知是堂主當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