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侯府從地下黑市的生死拳莊接回來的第一天。
正好撞上假千金裴皎皎在飯桌上發作她那無可救藥的“公主病”。
她看著麵前的血燕粥,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嬌嗔著嫌棄燕窩不夠軟糯。
父親連聲安撫,母親將她摟在懷裏心肝肉地哄著,長兄更是當即拔劍要去砍了煮飯的下人。
裴皎皎怯生生地看向我粗糙的手掌,驚呼一聲躲進長兄懷裏。
“姐姐的手好可怕,都是裂痕,皎皎晚上要嚇得睡不著了。”
長兄厭惡地皺緊眉頭,命令我滾回院子,別在這礙了皎皎的眼。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在拳莊打生打死十六年,我信奉的唯一真理就是,能動手絕不動嘴。
我抬起一腳,直接將那張紫檀木圓桌連同滿桌珍饈踹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