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保研成功了,以朗不希望我讀研,他想早點跟我結婚。】
【他那麼優秀,以後一定是個很好的警官,我學心理學本來也是為了輔助他破案,早點結婚也能幫他照顧重病母親。】
【他知道我的付出還不感動死了。】
她每一句話,都在我的理解能力之外。
【不是,你們會是一對怨侶,你會因為沒有讀研被他嘲諷不專業,他母親也不需要你的照顧。】
我實話實說,但她不相信。
【你騙我!以朗是世上最愛我的人,他跟我發過誓絕不會背叛我。】
我說如果不去讀研,“我”會後悔。
讓“我”想想一直期待我成材的母親。
她才說會考慮。
我剛趕到醫院,就聽見了婆婆中氣十足地罵我。
說我成日好吃懶做,吸血他兒子還不算。
竟然雇人虐待她。
她的話讓周圍的醫護人員看我的眼神都帶上了鄙夷。
我轉身想要離開,突然有人在身後叫住了我。
轉身就看見了一個長相清俊的陌生男醫生。
我正疑惑,腦袋就鑽入了一段新的回憶。
我順利讀研直博了,麵前的楚銘就是我讀博期間醫學院的學長。
他看清我洗得發白的牛仔服,眼裏的喜悅變成了惋惜。
“真的是你?六年不見,你怎麼變成.......”
“你當年可是學院裏最優秀的心理學畢業生,為了未婚夫放棄首都研究所工作,選擇不起眼的小心理谘詢所,真是太可惜了。”
顧以朗見我跟楚銘聊天。
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家裏就那點事你都做不明白,還在這做什麼優秀心理學家的春秋大夢?”
“你犯了這麼大錯,還滿腦子情情愛愛,以為跟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就能引起我注意了?”
我甩開他的手。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以前對你做的事我也很尷尬,我現在對你真的沒興趣。”
“請不要自作多情。”
因為跟顧以朗在醫院大吵一架。
我直接回家,正好不用照顧婆婆了。
我得閑在日記本上提醒“我”。
讓“我”千萬不要放棄首都的研究所工作,但這句話像是石沉大海。
日記那邊的“我”一直沒有回信。
婆婆病好後出院。
林娜因為自己值勤了幾個晚上,精神狀況很不好。
被顧以朗接回來讓我一起照顧。
我肯定是照顧不了這麼多人,再次提出請護工。
顧以朗厭煩地揉了肉太陽穴。
“你就是故意找事是吧,誠心為難林娜和我媽。”
“林娜才剛畢業,你非要毀了她的人生才滿意嗎?”
“沈悅,我都說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你。你還要確認多少遍才滿意?”
我無奈地搖頭。
“不是你自己說保姆護工都比我照顧得好嗎?”
我覺得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
林娜紅著眼眶拉了拉顧以朗的袖子。
“沒關係,以朗哥,姐姐不願意照顧阿姨,我可以照顧。”
顧以朗看了我一眼,陰陽怪氣。
“你安心修養就行。沈悅心眼小,才舍不得把女主人的工作假手於人。”
他想多了,我可太想假手於人了。
我直接把伺候婆婆的工具箱推給林娜。
“東西都在這,就當自己家。”
顧以朗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晚上他竟然破天荒地沒跟我分房睡,而是從身後抱住我。
“沈悅,你竟然會把女主人的活讓出來我很意外。”
“其實你不必為了迎合我裝大度。”
“我發過誓,永遠不會離開你,你不用這麼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