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
沈清禾徹底懵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白母要給她扣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病房外此時圍了一圈人,對著她指指點點。
“天呐,作為姐姐居然能對妹妹下這種狠手,真惡心!”
“逼走妹妹,搶嫁妹夫,還搶人家孩子,這種人出門就該被車撞死!”
......
那些目光中的鄙夷幾乎要化作實質。
沈清禾臉色慘白,無助的看向一旁的薑閆溪:
“我沒有,你知道的...”
“姐姐!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回來,你放過昊昊吧我求你了...”
白媛媛跌跌撞撞的穿過人群,徑直跪在沈清禾麵前。
她滿臉淚水,哭的淚花帶雨。
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她的指甲用力嵌進她的胳膊:
“昊昊隻是個孩子啊,姐姐,算我求你了,我發誓隻要你放過昊昊我會立馬帶著他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
“媛媛!”薑閆溪滿臉心疼,伸手想要扶起她。
“姐姐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白媛媛雙眼紅腫捂著臉哽咽。
薑閆溪轉頭看了沈清禾一眼。
目光中的狠意讓沈清禾心頭一驚。
“姐姐她派人在昊昊房間裏縱火嗚嗚嗚,想燒死昊昊...”
白媛媛頓了頓,聲音染上幾分絕望:
“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昊昊他早就死了...”
她拿出手機,視頻中薑昊昊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渾身都是被火燒灼過的痕跡。
人群瞬間炸了鍋。
“天哪!她怎麼下得了手的那隻是個孩子啊!”
“太惡毒了!”
“報警,現在就報警!”
......
沈清禾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楚楚可憐的白媛媛。
觸及到她的目光後,白媛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突如其來的栽贓陷害,讓沈清禾陷入千夫所指的地步。
“沈清禾!”
白母抬起手,臉色發狠的再次扇了過去:“你這個畜生!連自己的外甥都不放過!”
頓時,巴掌聲不絕於耳。
整整一百個耳光,沈清禾臉腫的幾乎看不出人樣。
她從病床上跌落,肩上縫好的傷口再次開裂,血汩汩流出。
極致的疼痛讓她近乎昏厥。
“沈清禾,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薑閆溪聲音冷的像淬了病,看向沈清禾的眼中滿是厭惡。
沈清禾想解釋,下一秒。
一瓶水扔了進來,重重砸在她頭上。
緊接著是剩飯,泔水,茶葉......
甚至還有人衝進來把采集的大小便標本倒在她身上。
惡臭瞬間在病房內蔓延。
病房內湧入的人群越來越多,薑閆溪抱著白媛媛和白母躲在角落裏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沈清禾被逼到窗邊退無可退。
她想避險,卻扯動傷口痛到極致,慌亂中不知道是誰伸手狠狠推了她一把。
沈清禾整個人跌入窗外,身體急速下墜。
而後狠狠砸在從草坪上。
這一幕讓鬧事的人群瞬間一哄而散。
醫生緊急搶救後,她才堪堪撿回了一條命。
睜開眼還未完全恢複清醒,冰冷的手銬就戴在了她手上。
幾個警察對視一眼,為難的開了口:
“我們會調查清楚縱火事件的來龍去脈,但是沈小姐這個狀態明顯禁不起審訊。”
“不如現在醫院接受治療吧,我們會派人24小時堅守。”
“不用。”薑閆溪神色冷漠,語氣近乎殘忍:“她慣會賣慘,這點傷不算什麼,麻煩你們帶走好好審訊吧。”
沈清禾抬起頭,目光空洞的看著這個她看了十年的男人。
然後,她用盡所有力氣,緩慢的扯了扯蒼白的嘴唇,露出一個蒼白,諷刺的笑容。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連一絲眼淚都沒有。
沈清禾徹底死了心,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一個字都不想浪費。
她被攙下床,如同一個罪犯被架著離開醫院,上了警車。
臨走前,薑閆溪看著她這副冷漠的樣子,心裏莫名染上幾分不舒服。
他湊近沈清禾耳邊,語氣帶著幾分施舍:
“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畢竟你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希望你能記住這次教訓。”
“等你回來,我會讓你住在另一棟別墅裏不和媛媛見麵。”
“清禾,隻要你聽話,我不會不要你的。”
沈清禾卻像是沒聽見,神色冷淡的跟著警察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薑閆溪心中止不住的煩悶。
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