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禾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暈過去:
“我,我去給鱷魚喂食,差點被咬才拿起電棍防護的,是白媛媛自己衝過來搶...”
“你會有那麼好心去給媛媛的寵物喂食?”薑閆溪蹙眉打斷了她的話,神色染上幾分不耐煩:
“再說了這些事不是有飼養員嗎?你湊什麼熱鬧,你的職責就是照顧好昊昊,別想那些不三不四的!”
沈清禾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那幾個女傭。
見她們神色閃躲,頻頻望向白媛媛眼神求救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
憤怒湧上心頭,沈清禾捂著胸口咳的撕心裂肺,鮮血從她嘴角止不住的滑落。
“沈清禾,你別裝了。”薑閆溪眼底閃過一抹複雜,指尖無意識攥緊:
“誰讓你想推媛媛害她的,我隻是給你一個教訓,記住這種疼,以後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他頓了頓:“去道歉,媛媛原諒你我就送你去醫院。”
沈清禾心臟猛地一縮,她扯了扯蒼白的唇角。
望向薑閆溪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想,咳咳,想都別想...”
說完她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沈清禾左肩包裹著一層厚厚的白布。
察覺到臉上溫熱的濕意,她睜開眼就看見薑閆溪正拿著毛巾在給她擦拭臉頰。
淚意湧上心頭,他認真的眉眼仿佛真的深愛著她。
可她知道這一切隻是假象...
“薑閆溪,我們離婚吧。”
她知道結婚證是假的,可薑閆溪如果願意好聚好散。
她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薑閆溪表情怔愣一瞬,手中動作頓住。
很快他勾起嘴角嗤笑一聲:
“吃醋了?”
他隨意丟下手中的毛巾,站起身淡淡道:
“你沒必要事事都跟媛媛比較,她跟你不一樣。”
“她是白家千嬌百寵的大小姐,是我從小精心嗬護的掌上明珠,而你......”
薑閆溪盯著她看了幾秒,意思不言而喻。
空氣一瞬間陷入寂靜。
沈清禾指尖微微蜷縮,心臟像是被鈍透的刀子緩慢淩遲。
她近乎是遲鈍的對上他的目光。
她想說,被白家千嬌白寵的大小姐應該是她。
她想說,不能因為她吃過苦就讓她無止境的繼續吃苦。
可張開嘴,那些話統統堵在喉間。
最終化為了一聲無奈的,短促的笑。
見她沉默的低下頭,似是妥協。
薑閆溪露出滿意的目光,軟下語氣:
“好了,都是懷孕的人了就別那麼矯情了,合同簽了就給我吧。”
沈清禾詫異的抬起頭:
“孩子我已經流......”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病房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白母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往日的精致氣質蕩然無存。
沈清禾屏住呼吸,這是白媛媛離開的這幾年她第一次見到媽媽。
她的心中不可抑製的升起一抹幻想。
難道是媽媽知道她受傷了,特意來......
啪——
紅腫發麻的臉頰徹底打碎了沈清禾的幻想。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母:
“媽,你...”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種丟人現眼的女兒!”
她眼底翻騰著濃濃的怒意,抬起顫抖的手指著沈清禾:
“怪不得當初讓你嫁給閆溪照顧昊昊你沒有一絲不樂意,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
“你逼走媛媛讓她假死在國外孤苦伶仃這麼多年,還給她造黃謠是跟著別的男人走了,沈清禾,你真是好本事!”
“媛媛可是你妹妹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