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禾呆坐片刻,認命的站起身。
身體上的傷口沒有及時得到治療,隱隱有潰爛的跡象,疼的像是在被無數隻螞蟻撕咬。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掃完了廁所。
幾天沒吃飯她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
沈清禾捂著肚子,臉色慘白的去了廚房,拿了一個饅頭還沒來得及吃。
那些傭人再次出現,生拉硬拽的將她拖去了後花園。
“夫人養的寵物剛從國外運過來,還沒進食,你去喂!”
看著水池裏凶神惡煞的三隻鱷魚,沈清禾瞬間白了臉。
恐懼讓她下意識後退。
卻被人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
“啊!!”
她驚恐地倒在地上,腥臭的風裹挾著難聞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最靠近她的那隻鱷魚猛的張開血盆大口衝了過來。
沈清禾手腳並用的往後爬,指甲緊緊扣著地麵因太過用力被連根掀起。
“救命啊!”
她淒厲的慘叫,身體卻因為極度恐懼軟倒在地。
絕望之際,她忽然摸到地上的棍狀物,連忙拿起來一看。
是飼養員用來驅趕鱷魚的電棍。
沈清禾閉著眼哆哆嗦嗦的對準了鱷魚。
下一秒,白媛媛刺耳的尖叫聲響起:
“住手!別動我的寵物…”
她突然衝了過來,伸手緊緊拽住電棍搶奪:
“姐姐,占了你的人生是我對不起你,但你不能拿我的寵物撒氣啊…”
與此同時,薑閆溪牽著薑昊昊剛走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白媛媛的後背正對著鱷魚的血盆大口,似乎在搶奪什麼東西,而沈清禾不但不給還想伸手推她。
見鱷魚似乎沒了耐心,嘶吼著要咬下去。
薑閆溪瞳孔猛的一縮,他大步衝過去伸手將白媛媛救出來的同時,反手推了沈清禾一把。
“啊!!”
慘叫聲頓時響破天際,沈清禾的肩膀被鱷魚尖銳的利齒狠狠刺穿,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此時飼養員才姍姍來遲,將鱷魚趕下了水池。
“媛媛,你沒受傷吧?”薑閆溪擔憂的捧著白媛媛的臉頰,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
確認她身上沒有一絲傷口才鬆了口氣:“哪裏不舒服或者疼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他的聲音溫柔的不像話,沈清禾強撐著一口氣,艱難的抬起頭。
被咬過的半個身子已經疼到麻木。
可薑閆溪的目光沒有一絲停留在她身上,全心全意的盯著沒有受傷的白媛媛柔聲安慰。
“你傻不傻,衝到鱷魚麵前幹什麼?”
聽到這話,白媛媛瞬間紅了眼,她抽抽噎噎的哭出聲,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在臉上劃過:
“是姐姐,姐姐她想拿電棍殺死菜菜…”
“菜菜?”薑閆溪疑惑的看了一眼水池裏安靜下來的三隻鱷魚:
“那幾隻鱷魚是你的寵物嗎?”
“是的,這幾年要不是菜菜它們陪著我,我早就死了嗚嗚嗚…”白媛媛捂著臉泣不成聲:
“早知道姐姐這麼討厭我,我就不該回來,這次姐姐想殺的是我的寵物,那下次呢?”
“下一次是不是就輪到我了?”她蜷縮進薑閆溪懷中,抬起紅腫的雙眼:
“閆溪,我好害怕......”
心愛的女人在懷裏哭的撕心裂肺,薑閆溪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轉身走了過去,伸手扯住沈清禾的頭發硬生生拽了起來。
看見她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樣,薑閆溪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最終歸於平淡。
“沈清禾。”他黑著臉,聲音冷的像淬了冰:
“你還想故技重施妄想逼媛媛離開是嗎 或者說,這次你想一了百了直接害死媛媛呢?”
沈清禾癱倒在地,上半身卻被迫昂起,極致的疼痛讓她說不出話。
在薑閆溪粗魯的動作下,她傷口上的血越流越多。
“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