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要吃這個!沈清禾呢?我要沈保姆!我要吃她做的小蛋糕!”
小孩哭鬧的聲音響徹了整棟別墅。
僵硬的瞬間,薑閆溪發現了站在門口的她。
臉上慍怒一閃而過,他嗓音沉沉聽不出任何情緒:
“找好下家了?”
“什麼?”沈清禾一愣。
“姐姐?你怎麼在這?閆溪?你,你們?”沙發上的白媛媛快步走了過來。
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她停頓片刻才淚眼朦朧的看向薑閆溪:
“我不該回來是嗎?”
“抱歉,打擾你們了,我現在就走。”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薑閆溪臉色頓時變了,上前一把將白媛媛拽進了懷裏,溫柔的擦掉了她的眼淚:
“傻子,亂想什麼,她隻是我找來伺候昊昊的保姆。”
“怎麼說沈清禾也算是浩浩的小姨,找別人我不放心。”
沈清禾死死咬著嘴唇,才忍著沒有掉下眼淚。
整整六年時間,為了照顧好薑閆溪和昊昊,她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愛,卻隻換來保姆兩個字。
砰—
一個杯子突然被扔了過來,不偏不倚的砸中了沈清禾的額頭,頓時鮮血淋漓。
“該死的保姆,你還知道回來!”
薑昊昊像一隻憤怒的小獅子,攥緊拳頭衝了過來。
狠狠推了她一把。
沈清禾倒在地上的碎玻璃上,片刻間成了一個血人。
而薑昊昊還在不停的對她拳打腳踢。
疼痛讓她下意識推開了薑昊昊。
薑閆溪似是才反應過來,一把抱起地上哇哇大哭的薑昊昊:
“你推他幹什麼?昊昊還是個孩子,他懂什麼?”
沈清禾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看不見他是怎麼對我的嗎?”
“你一個三十的人,和一個孩子計較什麼?”薑閆溪提高了嗓音。
白媛媛紅著眼從他手裏接過薑昊昊,嗓音哽咽:
“對不起,我從小不在昊昊身邊,沒有盡到當媽媽的責任,也沒有教育好他,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是我搶占了你的人生,你不喜歡我們是應該的......”
沈清禾幾乎要被白媛媛的演技氣笑了,她忍無可忍:
“你早幹嘛去了,我......”
“夠了!”薑閆溪眉頭緊鎖,神色染上幾分不耐:
“差不多行了,沈清禾你隻會道德綁架是嗎?這點傷口能有多疼。”
他順手拿過一旁的白酒,澆在了沈清禾身上:
“行了,消完毒過幾天就愈合了。”
血液混著白酒滴滴答答砸在地上,過於劇烈的疼痛讓沈清禾虛弱的身體終於沉受不住,暈死過去。
再次睜開眼,她看著窄小的房間和狼狽的自己。
意識到暈過去的自己不但沒有被送到醫院還被扔進了滿是灰塵的雜物間。
沈清禾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這一刻,她對薑閆溪的愛徹底消散。
她顫抖著手掏出止痛藥幹咽了下去。
還有三天,她就能永遠離開這裏了。
忽然,雜物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臟臭的冷水兜頭澆在了沈清禾身上,幾個傭人衝了進來,拽住她的頭發幾個耳光瞬間落在了她臉上。
“賤人,居然還在偷懶!”
“別忘了你現在就是個保姆,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薑夫人呢?”
“現在立馬去清洗廁所,掃不幹淨有你好果子吃!”
......
沈清禾被連拖帶拽帶到了廁所。
泡在馬桶裏的拖把狠狠砸在了她臉上,滔天的臭氣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你,你們做什麼?”
帶頭的傭人冷笑一聲:“先生讓你和我們一起幹活!六點之前掃不完別墅裏的所有廁所,別想吃飯!”
沈清禾氣紅了眼:
“別墅裏的廁所有幾十個,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洗的完?”
“那就別吃飯了。”
不等她反應過來,廁所門從外麵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