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禾跌跌撞撞的離開公司。
她走在路上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臉上早已淚流滿麵。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喜歡是假的,結婚證是假的。
娶她也是假的。
從始至終薑閆溪對她就隻有利用。
“假的哈哈哈,哈哈...都是假的...”
沈清禾癱坐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笑。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一滴滴砸落。
腦海中薑閆溪的臉不停閃爍。
領完證那天他拉著她的手,帶她回了家。
眼裏滿是溫柔和專注,他說:
“我和昊昊是你永遠的家人。”
直到現在沈清禾依然記得這句話帶給她的震撼和心動。
她羞澀的低下頭,心跳如雷。
她結結巴巴的半天才拚湊出一句話:
“我會好好照顧你和昊昊的......”
“姑娘,危險!”
一道急切地聲音響起,緊接著一股力量將她掀翻在地。
沈清禾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當初那座橋上。
甚至還翻越了護欄。
要是沒有大叔的阻攔,恐怕自己早已墜落。
她揚起蒼白的唇,朝著大叔窘迫道謝:
“謝謝您,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大叔看著她的臉忽然恍然大悟:
“是你啊姑娘,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這都幾年了,你怎麼又站在這兒了,上次陪著你的那個小夥子呢?”
沈清禾心臟猛地一抽,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她認出大叔就是當年穿著救生衣的安全員。
可惜,物是人非。
她再三保證不會在跳河後,大叔才放心離開。
沈清禾望著不遠處的風景,摸了摸肚子,最終選擇了妥協。
就在這時,陌生號碼來電。
她接通,才發現居然是早就“死亡”的白媛媛。
白媛媛蠻橫的定下一個賭約。
如果薑閆溪允許沈清禾留下這個孩子,並親口說,早就忘了白媛媛這個人。
那她就放棄回國,永遠不會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反之。
沈清禾就要打掉孩子,主動離開。
即使早就知道結果,沈清禾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答應了這個賭約。
結果也沒有意外。
她一敗塗地。
再次睜開眼,沈清禾望著天花板發呆。
她躺在病床上,一隻手下意識扶向平坦的肚子。
她又一次,失去了她的孩子......
“你終於醒了!”之前打電話的那個護士,神色染上幾份激動: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還好,還好。”
沈清禾嘴角染上一抹笑,心底卻無比苦澀。
連一個陌生的護士,都擔憂著她的性命,可孩子的父親,她愛了十年的薑閆溪。
她失聯整整三天都沒有聯係過她。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薑閆溪。
沈清禾攥緊手機,心底染上幾分期許接通了電話。
或許,他對她是有一絲愛的…
“媛媛回來了。”薑閆溪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將沈清禾徹底打入了深淵。
她自嘲一笑,嗓音沙啞:
“恭喜。”
“你怎麼這麼冷血?!”薑閆溪語氣不悅:“媛媛是你的妹妹,活著你不為她開心就算了,居然還鬧脾氣幾天沒出現,你知不知道昊昊一直在找你!”
沈清禾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
白媛媛活著回來了,可她卻差點死掉。
“他親生母親都回來了,還找我幹什麼?”
“媛媛不像你會伺候人,昊昊習慣你照顧了,抓緊回來一個小時內我要見到你!”
說完,薑閆溪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心臟處密密麻麻的疼,讓她近乎窒息。
沈清禾收拾好情緒,跟醫生要了臨時止痛藥。
還有四天她就要離開了,這期間她不想出任何差錯。
吞下止痛藥,藥效還沒發作。
沈清禾強忍著下腹的墜痛,慢吞吞的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