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人!你怎麼這麼騷勾引自己的妹夫,癢了就拿鞋自己拍拍啊!”
“老婊子,這麼缺男人?出去了姐給你介紹幾個黑人怎麼樣?”
“說話!裝什麼死人!”
沈清禾被拽著狠狠砸到牆上,頓時頭破血流。
為首的大姐狠狠呸了一口,唾液頓時粘在了她的臉上。
沈清禾狼狽的癱倒在地上,那雙眸子裏滿是死寂。
整整一個月,她數不清自己到底遭受了多少次這種羞辱。
砰——
沈清禾被一腳踹到牆上,鮮血從她口中噴湧而出。
女人不滿她這副模樣。
她收了錢,按照那人的指示要折磨的讓她自殺。
“你,把褲子脫了去她臉上。”女人隨手指了一個狗腿子:“對準一點。”
狗腿子瞬間會意,脫下褲子大步走了過去。
她笑得猥瑣:
“我有糖尿病,真是便宜你了。”
幾個女人頓時笑作一團,戲謔的看著這一幕。
“散開!”
關鍵時刻,獄警狠狠敲了敲欄杆:“你們幾個想死嗎?抓緊散開!”
鐵門被緩緩打開。
“沈清禾,出來!”
沈清禾跌跌撞撞的起身,渾身的傷口讓她走不快隻能一步一步往外挪。
獄警等不及,架起她大步往外走去。
她以為等待她的又是新的懲罰手段,沒想到獄警將她帶到了門外:
“你被保釋了,走吧。”
沈清禾迷茫的站在陽光下,睜開刺痛紅腫的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爸...”
她頓了頓,硬生生咽下了這聲脫口而出的稱呼。
“白先生。”
白父威嚴的表情怔愣一瞬,第一次正眼打量了一下這個所謂的親生女兒。
狼狽,惡毒,愚蠢,心狠手辣...
一瞬間,他腦中閃過無數個貶義詞。
這個女兒,一點都不像他。
白父搖了搖頭,他咳嗽幾聲示意秘書拿出東西。
秘書會意,拿出那張飛往偏遠國家的機票塞到了沈清禾手裏。
“沈小姐,下午兩點的機票。”
“董事長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再回來。”
沈清禾發白的指尖攥緊了機票,抬頭看向白父。
白父以為她不想走,頓時沉下臉:
“你的存在是個麻煩,自從你回來家裏就沒有太平過......”
“錢。”沈清禾打斷了他的話,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白先生,我需要錢。”
“一千萬,買斷我們的父女關係。”
白父一噎,冷哼道:
“給她。”
沈清禾從秘書手裏接過銀行卡,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
白父心中莫名升起幾分不舒服。
他沒有在意,鑽入車後排揚長而去。
這個女兒現在對於他來說是個恥辱,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決這個恥辱。
沈清禾取出現金收拾了一下狼狽的自己,沒拿任何行李毅然決然的踏上了離開的旅途。
飛機上,看著逐漸遠去的城市。
她的眼中沒有一絲眷戀,隻有如釋重負的解脫。
再見,沈清禾。
與此同時,薑閆溪仔細地收起裏手裏的產檢單。
心中卻莫名升起幾分不安。
他看了眼標紅的日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還有七天,他就可以接沈清禾回家了。
真正屬於她自己的家。
七天後,監獄門口。
身姿挺拔的男人手捧一束鮮花靠在邁巴赫前,時不時低頭看著腕上的手表。
“怎麼還沒出來...”
薑閆溪神色染上幾分急躁,他攥緊手裏的房產證和鮮花。
那是他打算送給沈清禾的禮物。
就在這時,鐵門開了。
他瞬間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迎了上去,出來的卻不是沈清禾。
薑閆溪蹙眉,徹底沒了耐心。
他上前幾步攔住獄警:
“你好,我想問一下今天出獄的沈清禾呢?為什麼還沒出來。”
獄警停下腳步:“沈清禾?”
他思索片刻,才想起來:
“你是她的誰?”
“丈夫。”薑閆溪毫不猶豫地答道。
獄警的眼神瞬間變得奇怪:
“她一周前就出獄了啊,你作為他的丈夫不知道?”
薑閆溪如遭雷擊,手中的鮮花和房產證“啪嗒”掉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