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到爸媽房間門口,我席地坐在地上,開始值夜。
黑暗中,我靜靜望著對麵的牆,仔細聽著裏麵主子的動靜,生怕錯過了什麼。
不多時,裏麵傳來腳步聲。
我猛地站起身,房門也剛好被拉開。
“主子,您有什麼吩咐嗎?”
“啊!”
女人被嚇了一跳,尖叫後驚恐看著我,“知予?你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幹什麼!”
我疑惑回答。
“奴婢當然是在守夜,萬一主子們有什麼吩咐,奴婢可以及時侍奉您。”
她的尖叫聲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沈浩明拉開門,睡眼朦朧,卻不忘對我譏諷嘲笑。
“你還真能裝啊。”
“沈知予,這次下了血本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他看我一眼,“不是侍奉嗎?我剛上了廁所,去把馬桶刷了。”
我忙點頭。
“是恭桶對嗎?主子您稍等,奴婢馬上刷幹淨。”
接著,在他凝滯的目光中,徒手開始搓洗馬桶,裏三層外三層,哪裏都搓洗得幹幹淨淨。
門外,沈浩明瞪大眼睛。
“你......你瘋了嗎?你不是有潔癖嗎?”
看了眼潔白的馬桶,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沒管手上的汙漬,也沒回答他的話,我聽不懂。
隻是彎腰鞠躬。
“主子,幹淨了,請如廁。”
“有什麼吩咐請告訴奴婢,奴婢整夜都會值守。”
另一邊,溫曼諱莫如深地看向我,閃過疑惑。
沈浩明和爸媽對視一眼。
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愕,他擰眉詢問。
“沈知予到底怎麼了?”
“明明她從前囂張又矯情,受一點傷,碰一點臟就撒潑打滾的。”
“怎麼現在......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爸爸沉思片刻。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現在懂事有規矩,挺好的,隻是有點誇張,也許過幾天就好了。”
三人回了房間,溫曼卻走到了我身邊。
“知予?我是你主子嗎?”
我點頭,“當然。”
她眼神閃爍片刻,試探性詢問,“那我吩咐你做什麼,你就會做?”
我再次點頭,“您吩咐奴婢就好。”
她笑了聲,“那你去死好不好?”
我猛地抬頭,接著撲通跪在地上,誠惶誠恐,“主子這是何意?是奴婢做錯什麼了嗎?”
她死死掐著我的臉,將匕首拿出來,“奴婢聽吩咐就好了,還是說你要造反?”
“奴婢不敢!”我接過匕首,“主子要奴婢死,奴婢不敢有怨言。”
接著,一刀劃在了手腕上,鮮血噴湧而出!
“沈知予!”
鮮血濺進雙眼的刹那,沈浩明突然出現了,而匕首也落到了溫曼手中。
在幾秒之內。
她迅速在手腕上劃了道比我更深的傷口,淚如雨下。
溫曼撲進沈浩明懷裏,梨花帶雨。
“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來勸知予妹妹去休息,結果她毫無預兆地用匕首劃傷了我!”
“我沒辦法,下意識還回去的,我不是故意的......”
沈浩明隻用三秒就相信了溫曼的話,接著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畜生!”
“果然一切都是裝的!你的目的是不是自始至終都是傷害曼曼!”
我顧不得臉頰的痛,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奴婢冤枉!”
“您就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也做不出謀害主子這種株連九族的大罪!”
我砰砰磕頭,頭上滿是鮮血,順著臉頰流在地板上。
爸媽聽見動靜走出來。
忙將溫曼帶上車,接著對我怒罵。
“在這裏跪著!沒我的命令,不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