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到第二天她被傭人發現的時候,腿下的被單已經被鮮血浸透,幹成了紅褐色,才緊急送往醫院。
她在醫院住了兩天,一回到別墅,懷裏就被塞了個托盤。
女傭頤指氣使道:“你把紅酒給夫人送過去。”
她被推搡著被迫走到蘇玲瓏麵前,剛想將紅酒遞給她,就聽見蘇玲瓏和旁邊的婦人交談,用鄙夷的語氣說:“你說我像薑晚魚?”
蘇玲瓏從躺椅上站起身,看向秦堯川,氣鼓鼓的質問:“堯川,你覺得呢?”
秦堯川回答的很快,“不像。”
蘇玲瓏哼了一聲,“你回答的這麼快肯定在敷衍我。”
“那像。”
“我才不要和現在的她像呢。”
兩人一問一答,最終秦堯川略微無奈道:“那你想怎麼分別呢?”
蘇玲瓏挑釁的看向薑晚魚,提議道:“不如把她推入水中,看她能不能上來,反正我可是能靠自己自救。”
對於蘇玲瓏這個荒唐的提議,秦堯川眼都沒眨直接同意了。
幾乎是下一瞬薑晚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蘇玲瓏就一把將她推向泳池。
冰冷刺骨的水灌入鼻腔和口腔,窒息感瞬間將她淹沒。
看著岸上並排站著的兩人,薑晚魚隻覺得可笑至極,他明明知道她根本不會水。
曾經他們蜜月去海邊,漲潮差點讓她丟了一條命。
那時他渾身顫抖的抱住她,承諾隻要有他在,不會讓她因為水受一絲傷。
如今卻讓人親手將她推入水中。
身體不斷下墜,意識漸漸混沌。
她今天就要死在這兒了嗎?
不,不行!
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的命是爸媽換來的,她絕對不能就這麼死去。
求生欲讓她不斷胡亂掙紮著。
靠著一股蠻力她倒真的浮了上去。
可她剛從水中抬起頭,就對上了秦堯川那雙帶著隱秘期待甚至有點激動的眼睛。
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果然下一瞬,他擺了擺手,一個女保鏢就朝她的方向走來。
不是救她,而是將她再次按入水中。
在她快窒息的時候又將她提了起來。
反反複複數十次才停下,將她撈了起來,扔上岸。
她不停咳嗽,稍微緩過來的時候一根鞭子扔到了她麵前,剛剛那個女保鏢已經被人按住。
秦堯川看向她,眼中那股期待更甚,“她做錯了事,你想怎麼發氣懲罰都可以,隻要不鬧出人命,我都能替你解決。”
在蘇玲瓏的緊張和他的期待中,薑晚魚撿起了那根鞭子慢慢走向那個保鏢。
全場氣氛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等著她的動作。
然而走到女保鏢麵前後,她將手中的鞭子扔進了泳池。
她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不用了。”
說完,沒再管任何人反應直接離開別墅,一個人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