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隻是嗆水,薑晚魚當天就拿了藥就準備離開醫院。
可她剛跨出醫院門,無數爛菜葉、臭雞蛋就迎麵砸來。
一眾人群情激憤大喊著要她去死。
“你這殺人犯怎麼不去死,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薑晚魚償命!”
......
薑晚魚臉色慘白,一邊躲避著一邊顫抖著手點開了熱搜。
映入眼簾的就是她掛在榜首的名字#真相浮出水麵,薑晚魚才是真正的殺人犯#
一年前的案子再次被翻了出來,評論區紛紛叫嚷著讓她也去死,一命償一命。
“不是我,我沒有......”
有人呸了一聲,又踹了她一腳,“裝什麼,難不成殺人犯還會自己承認嗎,你們這些有錢人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我們今天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就在她退無可退的時候,經過的車倆伸出一隻手將她拽了上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殺她......”
她抱住頭,神經緊繃,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她感覺到手腕被擒住,尖叫著不斷後退。
“是我,薑晚魚!”
秦堯川一把將她拽入懷中。
薑晚魚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家中了,手中茶杯傳來熱意讓她漸漸放鬆下來。
“你這幾天別出門,別墅外我已經讓人加強了守衛,他們進不來。”
透過氤氳的霧氣,她似乎看到了他眼裏不似作假的疼惜,讓她下意識解釋了一句:“真的不是我,我後麵查到了她早就患癌活不過一年了,那場自殺......”
秦堯川擰著眉打斷了她,“你想說她看不慣你,故意自殺害你?夠了,真相究竟怎樣已經不重要了,但你的確間接害死了她不是嗎?”
薑晚魚扯了扯唇,覺得自己簡直昏了頭,怎麼會想向秦堯川解釋當年真相。
“這幾天好好待在別墅,別給我惹麻煩。”
和他聲音一同落下的還有關門聲。
接下來兩天,薑晚魚不吃不喝就拉上窗簾躲在屋子裏。
直到別墅外咒罵聲漸漸小了下去,她再也扛不住饑餓,準備下樓找點吃的。
就在她剛喝了口水,就看見門自外而內打開。
她身體緊繃,下意識就要後退。
看到走進來的是蘇玲瓏,她暫時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蘇玲瓏就露出抹不懷好意的笑,向旁邊讓出身子。
一個壯漢瞬間衝了出來,一腳踹在她小腹,雨點般的拳頭落下。
緊接著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她被打的蜷縮起來。
她應該反抗,她可是薑晚魚,怎麼能被人如此欺辱。
“你難道沒間接害死她嗎?”秦堯川的話回蕩在耳邊。
對啊,她的確是個間接推手。
最後她放棄了反抗的念頭,隻死死護著腦袋承受他們的怒火。
這時,蘇玲瓏才故作驚訝捂嘴,“啊,我不是故意將他們放進來的,我這就去叫保鏢。”
但過了十分鐘,她都沒挪動過半分步子,更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保鏢的身影。
她變了語調,“但是人做錯事,總得付出點什麼代價吧,我這人眼裏最容不得沙子,見不慣你欺壓過其他人,你再堅持十分鐘我就去叫人。”
薑晚魚知道不會有人來了。
喉間湧上一股腥甜,她猛的吐了一大口鮮血。
徹底失去意識前,她隻覺得自己愚蠢至極,她竟然又相信了秦堯川的話,相信他會護著自己。
沒有秦堯川的允許,蘇玲瓏怎麼敢把人放進來。
而別墅怎麼可能沒有一個能幫忙的人和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