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笑,我要是冷血當年就根本不會收留父母雙亡的齊衡。
齊衡家住在我家隔壁。
家境優渥,長相俊秀,學習還特別好,總體說就是父母嘴裏的別人家孩子。
我們兩家關係一般,生意上屬於競爭對手。
我討厭他,他也討厭我。
從小學,到初中我們基本沒說過話,哪怕是一個班,同桌,我倆也默契的互不理睬。
轉折是在初二暑假那年。
齊衡一家三口外出的時候出了車禍,他爸爸開車,當場死亡。
他媽媽為保護他,還沒等到醫院就沒了氣息。
而齊衡,身上多出骨折,卻沒有一處致命傷。
葬禮過後,他家裏的親戚一波又一波,不外乎都是為了遺產來的。
小小的齊衡就那麼被一群大人扯來扯去,最後還是我爸爸把他們都攆走了。
我問齊衡,願意來我家嗎?
齊衡看著我,最後點了點頭。
爸媽起初不允,他們覺得畢竟是別人家的孩子,還是個男孩,影響不好。
但我以絕食要挾,直到餓進了醫院,爸媽妥協了。
齊衡住進了我家。
他成了我的小弟,我可憐他,護著他。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變得高大了起來。
他不在需要我的保護,騎車上學也從我帶著他變成了他載著我。
我們的關係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但突然有一天,他回了自己家,沒有任何理由。
但看著我們的眼神,卻多了一絲提防。
我沒有多難過,隻覺得,一切隻是回到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