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靜音不了。
這電話可是齊衡特別定製,就是怕錯過徐穎的電話。
我問過齊衡,為什麼一定一個沒有靜音的手機,我睡覺很淺,被手機吵醒會很難再次入睡。
他是怎麼說的。
怕我找不到他。
後來我才知道,是有一次徐穎被經紀人騙去陪酒,給齊衡打電話求救沒人接差點被人灌醉帶上了床。
而那天正是我們結婚周年,齊衡為了專心陪我靜了音。
第二天徐穎給他打電話破口大罵,他一陣後怕。
然後特意定製了這個手機,不會誤觸靜音鍵,徐穎的鈴聲也設置成了特別提醒。
關上門我拿著手機跟離婚協議上了樓。
此時齊衡剛洗完澡出來,他換一身幹淨的衣服。
我再一次將離婚協議遞給了他,“簽了。”
“你還有完沒完。”
齊衡擦著頭發,顯然沒當回事。
我將離婚協議拍在鏡子上,巨大的力氣拍的鏡子從我手心位置延伸出無數的裂縫。
“你不簽就沒完。”
齊衡迷著眼,他在觀察我是不是真心的。
“陸婉,就因為一個獎項?”
“對,就是因為一個獎項。”
他笑了,一臉了然,“你在吃醋。”
語氣篤定。
我也笑了,“你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吃你的醋,你也配?”
“你現在簽了,我們好聚好散,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舉動,多的不說,我這個影後的影響力,捏死一個三線外藝人還是易如反掌的,你說呢?”
提到徐穎,齊衡終於變了臉色。
“你不許動她,她是無辜的。”
“那你就把離婚協議簽了。”
“陸婉。”
齊衡咬著牙死死的看著我。
我抬起拿著手機端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對了,剛剛徐穎來送手機了。”
“她說是你忘在她家的,齊衡,你一天天的可真忙啊。”
齊衡抬腿就往樓下跑,“她人呢?”
“走了。”
我說的輕描淡寫,他卻如臨大敵瘋狂的打起了電話。
始終無人接通。
他慌了,抓著我的肩膀搖晃,“她走了多久,是自己一個人嗎?天這麼黑你怎麼能讓她自己走?”
說完他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慢悠悠的拉著一把椅子坐到了門口。
“陸婉,你走開。”
“簽字。”
他不可置信,“都這個時候了,你知不知道咱們住在郊外,外麵天這麼黑,她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i don‘t care,我不在乎。”
“哦對,她還穿了件白色吊帶連衣裙,婀娜多姿,怪不得你這麼多年忘不了他,真美啊,是你買的嗎?”
齊衡雙拳緊握,眼尾泛起猩紅。
“陸婉,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幅冷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