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來的狐狸精,就一個蠢蠢的戲精。
把裴昭送到醫院檢查,醫生說隻是輕微腦震蕩。
至於失憶,要不了幾天就會恢複。
我給他扶著冰袋冷敷後腦勺的大包。
回家的車上他還是滿臉懷疑。
“居然是真失憶嗎?”
“我還是不信我追人的方式居然會這麼蠢。”
“難道一切都是你趁我失憶後吸引我注意力的手段嗎?”
“其實你完全可以正常追求我,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矜持的男人......”
為什麼磕到的不能是裴昭的嘴巴呢。
我手上力道加重,頓時把他疼的斯哈斯哈。
裴昭眼淚汪汪控訴我。
“謀殺親夫呢?”
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別瞎說,你隻是我養在外麵的第八房外室。”
“天殺的,你把我當什麼了!”
他眼睛一下就紅了,嘴巴一癟。
好像我不給他一個交代能馬上哭出來。
我拍拍他的臉。
“當小九啊。”
“秋書儀你混蛋!”
裴昭居然真嗷一嗓子哭了出來。
嗓音嘹亮,中氣十足。
我耳膜都快炸掉了。
“不許哭!”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唔唔唔,辣泥喝外麵八個都斷了。”
“泥隻許耐窩一個。”
裴昭抽抽嗒嗒。
“搞搞清楚,你是小九,他們可都排你前麵呢。”
“要滾蛋也是你先滾。”
眼看他又有要嚎起來的架勢,我搶先一步惡狠狠威脅。
“別吵吵,再吵編外人員也不讓你幹了。”
裴昭終於安靜了。
他憋著一口氣扭頭看車窗外。
然後發現我這個狠心的女人也是完全不在意他,一直在看手機。
裴昭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等我抬頭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氣成了一個紅色河豚。
他雙手抱胸,滿臉都寫著快來哄我。
“如果你想把自己憋死的話,那麼請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