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眼前這個呆呆傻傻的男人。
懷疑他恐怕不僅是失憶了,腦子應該也被撞壞了。
回憶起兩年前我剛拿到京大實驗室的offer。
而裴昭正是我們實驗室的投資人。
自從飯局上和和他見過一次後,這人就開始了對我死纏爛打的追求。
可他學什麼不好偏偏要學古早陰濕霸總。
每天親自送早餐然後壁咚我。
“女人,你已經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堅持不懈給實驗室送花,我扔垃圾桶。
他笑得像個邪魅狂狷的智障。
“很好女人,你這是在惹火。”
實驗室的師兄送我回家我禮貌微笑道謝。
他給我發不堪入目的短信。
【秋秋,你怎麼能用你可愛的唇瓣對別的男人笑,你隻能是我的......】
然後這個變態當天晚上不穿衣服潛入到我的床上。
我直接打包把人扔了出去。
要是不顧及他是我們貧困實驗室唯一的金主爸爸。
我肯定直接報警。
當第二天這人眼淚巴巴叼著個信封上門道歉時。
我扶額苦笑:
“裴總,我真沒空陪你鬧了。”
他拆開信封,支票上麵的數字一後麵有八個零。
“追加投資,秋秋,你真的不能看看我嗎?”
我:“......”
拿這個考驗幹部。
可惡,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當夜,我接受了裴昭昨天沒送出去的禮物。
都是為學術獻身。
白光晃過,我如此寬慰自己。
裴昭技術實在優秀,初次開葷後我食髓知味。
一來二去,勾勾搭搭。
不知道怎麼他就自詡成了我的正牌男友。
然後三個月光速閃婚。
求婚時他是這麼說的。
“香香軟軟的老婆,快點娶回家才不會被外麵的狐狸精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