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回家,他都沒再和我說過一句話。
我讓裴昭先去洗澡。
閑著沒事幹,我幹脆拿出電腦處理論文。
正專心給某個論題做思維導圖時,浴室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裴昭剛磕到腦袋,我怕有什麼腦震蕩的後遺症讓他摔死在浴室。
電腦都還沒合上就衝了過去。
氤氳的霧氣下,我的到來讓裴昭的驚慌程度更上一層樓。
他手忙腳亂地捂了上麵漏下麵。
然而某處實在太顯眼且不是一隻手能遮住的。
我盯著那抹別樣的色彩撲哧笑出了聲。
“粉色絲帶打蝴蝶結,真是好巧思~”
兩年了,他還是那麼喜歡把自己包裝成禮物。
“你出去啊,快出去!”
裴昭都快急哭了。
他慌亂地想解開蝴蝶結,可是越慌越容易出亂子。
用力一扯,非但沒能解開,反而弄成了個緊緊的死結。
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泫然欲泣望著我。
“等會......你先別走,能不能過來幫幫我?”
我喉間幹澀,舔了舔嘴唇。
上前蹲下,仔細查看,然後花了一分多鐘才終於解開了這個結。
裴小昭高興地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裴昭本人全程咬唇,紅著臉側頭不敢看我。
表情像是隱忍,又像是享受。
見慣了裴昭平時變態,他般純情的模樣勾起了我一絲玩心。
同樣的安撫套路我再次用在他身上。
“呼呼呼呼,痛痛飛走!”
酥酥癢癢還很爽。
裴昭卻像隻炸毛的貓一樣一跳三尺高。
“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調戲我!”
“簡直,簡直......”
他漲紅了臉憋了好半天。
“簡直就是個女流氓!”
麵對他的譴責,我隻玩味地勾起粉紅絲帶。
“你不覺得,咱倆之間玩得花的另有其人嗎?”
說完我不再管裴昭如何羞憤欲死,施施然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