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鴻飛認下了小滿。
興師動眾的將她入了族譜。
昭告了天下,成了長榮王府名正言順的郡主。
那個跟著我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小丫頭,搖身一變,從樊小滿成了沈明嬋。
尚書府的薛大姑娘來送賀禮。
我隔著老遠匆匆瞥了一眼。
容姿玉秀的姑娘,一口一個鴻哥哥,和沈鴻飛親昵的很。
她拉著小郡主在院子裏放風箏,沈鴻飛就在一旁看著,神情溫柔。
外麵人都在猜測小郡主的生母。
有人說她死在了邊洲的戰場上。
其實,她正在長榮王府的廚房裏釀桃花酒。
「什麼時候本王滿意了你釀的酒,自會放你離去。」
每日能遠遠的看一眼女兒,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更何況他也不缺我吃穿。
唯一的問題是,他成親在即,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看著他另娶旁人。
說到成親,我和沈鴻飛也成過親。
在邊州,草長鶯飛的那個春天。
漫山遍野的小草和飛鳥都是見證。
沈鴻飛捧著我的臉,眉目含情。
「樊嬌嬌,待凱旋回京後,我娶你可好!」
我望著他燦若星辰的眸子,滿心酸澀。
來不及了!
我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南越朝廷迫不及待的想要他的命。
他不死,便是我死。
而我,選擇他活。
我撇了撇嘴,「你若想娶我,不如就現在,我們就此拜過天地結成夫妻。」
他愣了一下,俊美的臉上染上一抹酡紅。
「那怎麼行,我堂堂長榮王娶親,定是要昭告天下、普天同慶的,如此偷偷摸摸算怎麼回事。」
我不依不饒。
「你也說了,那是長榮王,如今我想嫁的就是沈鴻飛。」
再說了,怎麼就偷偷摸摸了,這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嘛…」
他一樣向拗不過去我。
這次也一樣。
我倆在天地和彼此真心見證下,拜了天地。
可能他覺得是兒戲,逗著我玩了一場罷了。
可於我而言,是天可明鑒,赤誠之心。
一個月後,我察覺自己有了身孕。
我不想死了。
於是用假的長榮軍的布防圖換了半顆解藥。
布防圖被泄,沈鴻飛很快查到了我身上。
我是南越細作的身份終於藏不住了。
沈鴻飛最恨欺騙和背叛。
他赤紅著眼睛掐著我的脖子質問。
「你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布防圖,樊嬌嬌,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我喜歡,我喜歡你。」
「樊嬌嬌,你讓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