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派出所的長椅上慢悠悠坐著喝水。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傅雲舟來了。
趙萌萌一看到他,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哭著撲進他懷裏:
趙萌萌從他懷裏抬起頭,抽抽噎噎地說:
“舟哥,是她約我出來的,說要談你的事情,結果帶了人來打我,你看我朋友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顛倒黑白的能力倒是很強。
傅雲舟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轉向了辦案的民警,開始辦保釋手續。
沒想到傅雲舟辦完保釋,拉著趙萌萌走到我麵前說道:
“給她道歉。”
我挑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打了她,還把她弄到派出所來,你必須給她道歉。”
趙萌萌躲在傅雲舟身後,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我,嘴角卻藏著一絲得意的笑。
我慢慢站起來,一字一句地說:
“傅雲舟,你知道她叫了十五個人來打我嗎?你知道她想扒我衣服拍裸照嗎?”
傅雲舟愣了一下,側頭看向趙萌萌。
趙萌萌立刻搖頭,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沒有!你胡說!舟哥你別信她,她就是想挑撥我們......”
傅雲舟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頭來,眼神比剛才更冷: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但我了解小萌。她不會做那種事。你道不道歉?”
傅雲舟的表情變了,變得陌生而冷漠。
他看了我很久,最後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行,那你就別怪我用我的方式解決。”
他拉著趙萌萌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裏,心裏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我的瘋狗,倒是變成別人的忠犬了。
但更讓我意外的事發生在第二天。
我回到酒店洗了澡,正準備睡下,忽然覺得頭有點暈。
緊接著,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也不聽使喚了。
我撐著床沿,拚命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意識還是一點點渙散。
就在這時,酒店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趙萌萌帶著人走了進來。
傅雲舟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
我的聲音沙啞。
“你給我下藥了?”
“不是我。”
傅雲舟下意識辯解,隨即頓了一下。
“是小萌的朋友搞到的藥,我隻是負責打開門。”
我盯著他,忽然笑了:
“所以呢?現在要幹嘛?殺我?”
傅雲舟站起來,走到牆邊。
“隻要你給小萌道歉,這事就翻篇了。”
我嗤笑出聲:
“讓我道歉的人,還沒出生呢。”
一旁的趙萌萌衝了上來,狠狠給我了我一耳光。
“不見棺材不落淚!陳哥,給她臉上紋個魅魔紋,我要她這輩子抬不起頭來!”
我的頭歪到一邊,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舌間抵住方才被扇過的地方,我感覺巨大的憤怒在心頭蔓延。
傅雲舟拉住趙萌萌,眼裏閃過一絲不忍。
“萌萌,沒必要真這麼做,教訓一下她就可以了。”
趙萌萌聽見傅雲舟的話,整個人想被引燃了。
“舟哥,你替這個賤女人說話?她當著我一幫兄弟的麵害我丟人,就必須付出代價,不然我以後還怎麼混!”
我冷笑著,望著眼前爭執的兩人,輕輕出聲。
“高興得太早了。趙萌萌,你選錯紋身師了。”
趙萌萌一愣。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我家的保鏢魚貫而入,將房間裏的人都控製起來。
除了趙萌萌口中的紋身師陳哥,他走到我麵前,微微鞠躬,姿態謙卑說道。
“大小姐。”
趙萌萌的臉瞬間白了。
“什麼?!”
我們家覆蓋了這座城所有的地下產業,紋身更是不用說。
她的一舉一動,我了如指掌。
陳哥遞給我解藥,我接過瓶子一飲而盡。
很快,一股熱流就從胃裏蔓延到了四肢。
趙萌萌想跑,被一把揪住了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拎了回來。
她抖得像個篩子,臉色慘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喜歡紋身?滿足你。”
“剛才你說的圖案,我讓人免費給你紋。”
趙萌萌尖叫著往後退,被紋身師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舟哥,救我!”
千鈞一發之際,傅雲舟忽然掙脫束縛,擋在趙萌萌麵前:
“別動她,我答應跟你回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