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萌萌果然沒讓我等太久。
第二天傍晚,我收到一條短信,號碼陌生:
“小賤人,有種今晚八點來城南廢棄工廠,咱們把話說清楚。一個人來,誰帶人誰是孫子。”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幾乎能想象出趙萌萌打字時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一個人來?她八成已經叫好了人,準備給我點顏色看看。
管家站在旁邊,瞄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
“大小姐,要不要我帶人過去?”
“不用。”
我把手機扔進包裏,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正好最近沒怎麼運動,骨頭都生鏽了。”
晚上八點,城南廢棄工廠。
這裏以前是沈家名下的一家紡織廠,後來搬遷了,地皮一直沒處置,就成了城中村混混們的聚集地。
我推開生鏽的鐵門走進去,廠房裏黑壓壓站了一片人。
我大致掃了一眼,男男女女加起來少說三十來個。
趙萌萌站在最前麵,看到我一個人走進來,捂著嘴笑了起來。
“蠢貨,還真敢一個人來啊?”
她叉著腰,下巴抬得老高。
“沈昭寧是吧?今天你萌姐就教教你,什麼叫混社會!”
她拍了拍手,身後三十來號人開始慢慢圍上來,鋼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趙萌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對了,你調教的男人我用著很順手。就算你現在跪下來磕頭求我,我也不會還給你。”
“畢竟,他現在心裏隻有我一個。”
我偏了偏頭,勾起唇角。
“是嗎?等他記憶恢複了,還會喜歡......”
我頓了一下,用不善意的目光掃視了趙萌萌一遍。
“你這樣的嗎?”
趙萌萌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囂張:
“嘴賤是吧?行!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跟我搶男人的下場!”
一個剃著板寸的小混混往前跨了一步,用棒球棍指著我:
“萌姐,就這小娘們兒?我一隻手就能——”
我沒等他說完,上前一步,右腳踹在他膝蓋側麵。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就撲在了地上,鼻子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全場安靜。
趙萌萌臉色變了,後退兩步,尖叫道:
“都愣著幹嘛!給我上!把她衣服扒了,拍照!我看她還怎麼狂!”
這招數真是又老又臟,但確實管用。
對普通女孩來說,這比打一頓更致命。
趙萌萌看起來沒少幹這種事,駕輕就熟得很。
一群人呼啦啦地湧上來。
可我從小學格鬥,教我的師父是泰國退役拳手,打這些小混混,簡直不要太輕鬆。
三兩下功夫,地上倒了一片人。
方才還囂張的趙萌萌,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驚恐。
“你!你別過來......”
她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妝糊了一臉,哭著喊:
“你別碰我!我告訴你,舟哥不會放過你的!他知道你打我,他會恨你一輩子!”
我淡定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我不打你,教育不良青年是警察叔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