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少妥協,但那個保險櫃的密碼太重要了,這比和一個低段位的精神小妹置氣重要的多。
我將傅雲舟送進手術室,靜靜坐在長椅上等待。
一小時後,治療室的門打開,主治醫生通知我一切順利。
我推門而入,開門見山問道:
“傅雲舟,密碼是什麼?”
他的肩膀顫了一下,慢慢抬起頭來,眼睛濕漉漉的。
“大小姐,對不起,我都想起來了......”
我無意在乎他外泄的感情,隻是一味重複。
“密碼。”
傅雲舟忽然苦澀地笑了。
“大小姐,你還是這樣。”
“什麼都排在後麵,隻有任務最重要。”
我沒有否認。
傅雲舟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說:
“密碼可以給你,但我有條件。”
我眯起眼睛:
“你跟我談條件?”
傅雲舟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急迫。
“我想跟你要一個位置。”
“我要做你身邊唯一的那個人。不是之一,是唯一。”
我皺眉不解。
“什麼意思?”
傅雲舟正色道:
“我要和你訂婚,婚宴當天,我一定把密碼給你。”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密碼你就永遠拿不到。”
我勾唇冷笑。
“你在威脅我。”
“我在求你。”
傅雲舟忽然又紅了眼眶。
“大小姐,我在求你,我怕你會不要我了。”
我轉過身,壓抑著內心的憤怒理性思考了一番,最終點頭同意了。
一條不再忠心的狗,甚至會討價還價了,那值得一個懲罰。
訂婚宴設在沈家旗下最大的酒店,整層樓都被包了下來。
婚宴當天,化妝師問:
“大小姐,今天眼線要不要畫得上挑一點?”
我將電子請柬發給趙萌萌,淡淡放下手機說道。
“不用,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那是誰?”
我笑得神秘,沒有回答。
在台上交換戒指時,我終於如約收到了想要的密碼。
傅雲舟把它放在戒指盒下麵,而他正看著我,嘴角掛著邀功般的笑意。
司儀在台上說著什麼,觥籌交錯,笑語喧嘩。
我端起酒杯,漫不經心地望著宴會廳的大門。
三,二,一。
終於,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門被推開了。
所有人都回頭看去,趙萌萌站在門口。
她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眼眶紅腫,嘴唇在發抖。
“傅雲舟!我為你墮過胎,你怎麼能這麼辜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