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給我住手!”
二樓的旋轉樓梯上,傳來一聲威嚴的怒喝。
林家家主林宏偉,在幾個貼身保鏢的簇擁下走下來。
一眼看到滿地哀嚎的保安,和被我踩在腳下吐血的林溪澈。
臉色陰沉,怒聲嗬斥。
“江家真是活膩了。”
“一個瘋丫頭,也敢來我林家撒野。”
我甩掉鐵錘上的狗血。
抬眼對上林宏偉的視線,嘴角輕勾。
“林家算個什麼東西?”
“傷了我家裏人,今天就得拿命來填。”
林宏偉怒極反笑,眼底滿是輕蔑。
“就憑你手裏那把破錘子?”
他衝著周圍的保鏢揮了揮手,語氣森冷。
“打斷她的四肢,把她的臉割花。”
“掛在江家大門口,讓他們看看跟林家作對的下場。”
剩下的保安人員紅了眼。
攥緊手裏的電棍和砍刀,步步緊逼。
我握緊鐵錘的手柄,深吸一口氣,準備大開殺戒。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撕裂夜空。
一輛破破爛爛,連擋風玻璃都沒有的廢棄救護車。
轟鳴著撞碎林家的大門。
一個極其狂野的漂移,穩穩停在噴泉池旁。
車門被人一腳踹飛。
光頭強哥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手裏提著一把還在滴油的電鋸,帶著四個同樣穿病號服的兄弟跳下車。
五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大廳。
直接擋在我身前,將那些保安逼退。
強哥拉響電鋸,衝我咧嘴一笑。
“院花,哥幾個請假出來透透氣,沒來晚吧?”
我把鐵錘拄在地上,輕笑一聲。
“剛剛好。”
林宏偉站在台階上,看著這幾個造型詭異的神經病,滿臉嘲弄。
“我當江家藏了什麼底牌。”
“原來是去精神病院搖了幾個瘋子出來。”
他冷笑著掏出對講機,按下按鈕。
“地下室的打手全給我上來。”
“帶上家夥,今天把這幾個神經病剁碎了喂狗!”
不到半分鐘,莊園的後院湧出黑壓壓一片人影。
足足兩百多個穿著黑背心的地下黑拳手和亡命徒。
手裏提著開山刀和加長鋼管,如潮水般湧入。
刀光閃爍,殺氣騰騰。
將我們六個人連同那輛破救護車圍得水泄不通。
林宏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
“瘋丫頭,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