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長說我狂躁症晚期,無藥可醫。
我深以為然。
十七歲那年,病友搶我饅頭。
我笑著把她的頭按進馬桶,用馬桶搋子幫她洗了三天胃。
從此成了七院公認的活閻王。
二十歲那年,護工偷賣我的貼身衣物。
我連夜把他綁在避雷針上電療,治好他多年的下半身癱瘓。
直到半年後,我被豪門親生父母找回。
為了不嚇到這脆弱的一家人。
我按時吃藥,裝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自閉真千金。
直到昨天,假千金江映雪被未婚夫家折磨,用煙頭燙瞎右眼。
我的親生父母前去林家討要說法。
一個被放狗咬斷腿,一個被逼著吃光狗盆裏的泔水。
我看著手裏江映雪昨晚剛給我買的抗抑鬱藥,歎了口氣。
把抗抑鬱藥丟進垃圾桶,點開七院病友互助會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