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閱讀吧
打開小說閱讀吧APP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
目錄
設置
客戶端

3.

新婚第二個月,如月穿著一身水紅綾裙,嫋嫋婷婷走進我院裏。

她生得柔媚,眉眼間自有風流。

可我今日再見她卻隻覺眼前女子笑的陰狠。

她盈盈一拜。

名為請安,實則連茶都沒端。

“兒媳既已進門,這王府的中饋也該交接了......”

我靠在床頭冷冷看著她。

“王府中饋?難道你想拿管家鑰匙去貼補你那濫賭的弟弟?”

如月的臉立時變了色,江敘白大步跨進門護住女人。

他顯然是聽到了我的話,俊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如月是世子妃,掌中饋天經地義,難不成您想不認兒媳?”

我死死盯他:“她弟弟是什麼貨色難道你不清楚?你們成婚僅一月,賬上就少了八千兩!”

江敘白麵不改色:“那是我給如月的體己錢,八千兩算什麼?她的母家本就該由我供養。”

我氣得渾身發抖:“江敘白!那是我這些年從牙縫裏為你攢下,給你襲爵打點朝野上下的銀子!”

他嗤笑一聲:“我是大宗獨子,爵位不給我難道給南偏院那個瘸子?”

如月適時地紅了眼眶,拉著他的袖子低聲泣道。

“算了,婆婆不願意,我受些委屈不要緊......”

江敘白心疼地摟住她,轉看向我時眼神像淬了毒。

“母親,鑰匙您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今後府中一應事務由如月打理,至於您的月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如月要養身子,王府開支隻好委屈母親了,每月五兩銀子該夠您吃齋念佛了。”

五兩?從前府裏最末等的丫鬟都有一兩月錢,他給我五兩?

我想說話,喉頭卻一陣腥甜,劇烈咳嗽起來。

帕子拿下來時看見上麵點點殷紅。

“敘白,我病了這些天你問都不曾問,你好歹給我請個大夫......”

他卻連看也不看,隻劈手從我手裏奪過鑰匙。

“身子不適就好好將養,費銀子請大夫做什麼?至於您院裏的丫鬟我也要裁撤,留一個伺候就夠了。”

他摟著如月笑道:

“您不是總說為了我吃了多少苦嗎?如今您也該關起門來少操閑心了。”

門簾落下,我聽見如月在廊下嬌聲問:“敘白,婆婆不會想不開吧?”

他答得漫不經心:“她命硬,當年跪了一夜都死不了,這點苦算什麼。”

我的眼淚順著枯槁的臉滑進枕頭裏。

這就是我用命換來的好兒子。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院裏隻剩一個粗使丫鬟,連熬藥的砂鍋都被搬走了。

江敘白護著如月,將管家鑰匙交到女人手裏,任她取用銀兩。

可平日裏卻連一碗藥湯都給我斷了供給。

我咳了整整一夜,直到快天明時才掙紮著往後院走去。

南偏院的門被推開,庭院深處裏一個瘦削的男人坐在輪椅上翻書。

男人的臉蒼白無血色,眼睛卻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

“嫂嫂?”他微微皺眉。

“幾日不見,怎麼瘦成這樣?”

我盯著他那雙看似波瀾不驚的眼,索性單刀直入發問。

“江行舟,你想不想讓鎮南王府從你這一支重振。”

“與我再生一子!從此你兼祧兩房!”

© 小說閱讀吧, 版權所有

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