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獨子江敘白在迎花轎的路上,突然調轉馬頭闖進了眠月樓。
他帶著個妓子跪在我麵前苦苦哀求,要我同意那女子做鎮南王府的世子妃。
“你知不知道眠月樓的姑娘都被灌了絕子湯?難不成你想我鎮南王一脈斷子絕孫?”
可麵對我歇斯底裏的質問,江敘白索性一把扯掉了胸口紅花。
“母親,兒子寧願斷子絕孫,寧願王爵讓旁支承襲,也要娶心愛的人!”
“至於延續香火?我早已喝下絕子湯,您趁早斷了這份心思!”
看著含辛茹苦帶大的獨子的瘋魔樣,我知道他吃定了我隻能倚靠他這位獨子襲爵。
我突然苦笑出聲,想到了南偏院那位腿疾多年,病弱無力的小叔子。
既然我那蠢兒子自願斷子絕孫。
那麼,誰說我隻能有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