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青禾話音剛落,又被厲北辰狠狠扇了一巴掌。
“還在撒謊,明明你才是野種,竟然還有臉汙蔑映雪!”
旁邊,阮映雪哀哀哭道:“姐姐,母親已經大發慈悲讓你留在阮家,還認可了你阮家大小姐的身份,你為什麼還要在厲爺爺麵前造謠編排我!”
阮映雪決然閉上雙眼,朝著不遠處的鯉魚池跳去。
“既然姐姐這樣詆毀我的名聲,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眼看著阮映雪即將把腳伸出跨欄,厲北辰急忙衝過去將她抱住。
“映雪,別做傻事!”
“你放心,你受的委屈,我會讓阮青禾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安撫好阮映雪,厲北辰這才將目光落在阮青禾身上。
不等阮青禾逃脫,厲北辰便一手拽住阮青禾的胳膊,疾步朝著靈堂內走去。
隨及,厲北辰示意劉風關上大門,直接將阮青禾推倒在厲老爺子的靈柩旁,開始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阮青禾瞬間意識到了厲北辰想要做什麼,不由氣得渾身發抖。
“厲北辰,你瘋了,這是厲爺爺的靈堂,你當著厲爺爺的麵,怎麼敢的!”
厲爺爺,是阮青禾最為敬重的長輩之一。
今天,是她大意,沒能攔著厲北辰這個蠢貨,讓他公然帶著阮映雪到厲爺爺病床前招搖。
否則,厲爺爺或許不會死。
想到這裏,阮青禾悔恨得不能自已。
失去厲爺爺,她已經很痛苦了。
現在厲爺爺剛咽氣,正是舉家哀悼的時候,厲北辰竟然還把她壓在厲爺爺的棺材板上做那事,未來到了九泉之下,她還有什麼臉麵見厲爺爺!
然而,厲北辰卻直接用手堵住了阮青禾的嘴。
暴力地將阮青禾整個人以半跪的姿勢,摁在了厲爺爺的棺槨前,隨後抬起阮青禾的臀部,長驅直入。
直到阮青禾哀嚎得沒了力氣,厲北辰這才像踢垃圾一樣,把阮青禾踢到了一邊。
此時的阮青禾半躺在地上,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眼中再無一絲生氣。
“厲北辰,我恨你,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遭到報應的!”
阮青禾恨得咬破了嘴唇,任憑鮮血順著嘴角滑落也渾然不覺。
厲北辰見此,不由嗤笑出聲。
“你這個小三上位的賤種,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
“今天,你竟然敢背著我在爺爺麵前說映雪的壞話,不僅毀了我和映雪的婚事,還害死了爺爺,該遭到報應的人,是你!”
說完,厲北辰提起褲子,轉身出了靈堂。
而靈堂外,早已聚集了許多人。
厲父厲母趕來之時,看到的就是厲北辰和阮青禾廝混的畫麵。
厲母當即衝過去,狠狠甩了阮青禾一巴掌。
“你這個賤人,枉費老爺子生前如此器重你,他才剛咽氣啊,你就勾引阿辰,讓他和你在靈堂胡鬧!”
厲父也冷下臉來,“阮青禾,都說你深得阮家老爺子喜愛和教誨,我以為你是端莊嫻雅的世家小姐,沒想到背地裏盡是肮臟的做派。”
“我告訴你,就算是遵從老爺子的遺囑,讓你有機會踏進厲家的大門,隻要有我在,厲家的所有人,都不會把你當厲家兒媳看待!”
圍觀的眾人,也不由對阮青禾指指點點起來。
“看起來挺文靜的一個姑娘,沒想到竟然一點分寸都沒有,明明距離和厲少的婚期隻剩一兩天了,竟這般猴急。”
“前些日子,聽說阮青禾和圈裏某個富商糾纏不清,從豪車出來的時候還是半裸著的。”
“我看,阮青禾是怕厲少知道這件事嫌棄她,所以才設計,在老爺子的靈堂勾引厲少,好讓厲少娶了她。”
一瞬間,眾人的唾罵和嗤笑聲將阮青禾最後一絲尊嚴徹底淹沒。
厲父厲母更是直接讓保鏢將衣衫襤褸的阮青禾丟出了門外。
阮青禾宛若行屍走肉一般,麻木地朝著阮家的方向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