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婚期的最後一天,阮青禾按照和阮大海的約定,拿到了想要的合同。
看到阮青禾如此狼狽的樣子,阮大海才終於流露出一絲不忍。
“青禾,嫁去海城後,時常回家看看。”
阮青禾離開的腳步隻停頓了一秒,隨及麵無表情道:“不必了,今天起,你我再沒有任何關係,你的女兒隻有阮映雪一人。”
隨後,阮青禾打車回到了半山別墅。
隻見,阮青禾拿出了身份證、獨立戶口本,以及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將它們統統裝進了行李箱。
還把這些年來,和厲北辰有關禮物、信件和照片整理出來,丟在了地上。
“阮小姐,這可是您平日來最珍視的東西,你怎麼把他們丟在了地上。”
說話的人,是半山別墅的管家張姨。
張姨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想要將東西全部撿起來。
卻聽到阮青禾淡淡道:“一些沒用的東西而已,燒了。”
聞言,張姨便猜測出阮青禾又和厲北辰鬧了矛盾,忙勸道:“哎呦,阮小姐,您再生氣,怎麼能燒了這麼好的東西呢。”
“你看看,這些照片裏,雖然都是你暗中抓拍的和厲總的合照,但我看的明白,厲總眼裏是有你的。”
“再說了,厲總這些年來,隻碰過你一個姑娘。”
順著張姨的視線看過去,阮青禾這才發現有幾張合照雖然是她偷拍的,但厲北辰的眼神是真真切切落在了她身上。
可這又如何,阮青禾不在乎了。
見阮青禾執意如此,張姨也隻好打包地上的東西,往樓下垃圾堆趕去。
正好此時,厲北辰趕回來,撞見了這一切,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你要燒這些東西做什麼?”
阮青禾半垂下眉眼,語氣平靜道:“快要嫁人了,一些東西嫌麻煩,就扔了。”
聽到阮青禾的話,厲北辰眉頭皺得更緊。
“就算結婚,我們的婚房也在半山別墅,你不是一向對這些東西喜歡的緊,又何必費那功夫整理。”
聞言,阮青禾心下冷笑。
厲北辰不知道,這一次,她要嫁的人,不是他!
阮青禾懶得再和厲北辰廢話,轉身想要拿起準備好的行李就要走,卻隻見厲北辰把一條項鏈塞到了她的手裏。
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是厲北辰慣用的伎倆。
阮青禾知道,厲北辰這次回來,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下一秒,厲北辰便輕咳一聲,緩緩道:“明天,是我們的婚禮,映雪她今天已經受了太多的委屈,唯一的願望就是明天上午,和我假結婚,等我和她的婚禮辦完,我再接你去民政局領證。”
厲北辰話音剛落,四周死一般寂靜,就連張姨都不由震驚得僵在了原地。
畢竟不和新娘子參加婚宴,而是帶著新娘子的妹妹出席,這種事情,她還是頭一回見。
沒得到阮青禾的回複,厲北辰便徹底失去了耐心。
“阮青禾,你算計了我和映雪的婚事,映雪都答應我和你領證了,你還想怎麼樣,讓我給你一場婚禮,這是不可能的事!”
“我答應你。”
阮青禾回答得太過幹脆,以至於厲北辰將斥責的話生生堵在了嗓子眼裏。
直到看到阮青禾手上提著的行李,厲北辰才覺察出一絲不對勁。
“明天就要領證了,你要去哪裏......”
阮青禾張了張口,想要說自己要另嫁他人,與他再不相見。
而此時,阮映雪的電話再次轉移了厲北辰的注意力。
“北辰哥哥,你快來幫我看看明天婚宴上我該穿哪件婚紗!”
聞言,厲北辰當即應聲衝出家門。
而阮青禾隻冷冷看了厲北辰一眼,便打車前往了機場,坐上了前往海城的航班。
看著京市的高樓逐漸化成小圓點,阮青禾喃喃道:“厲北辰,往後餘生,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