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我還是決定去赴約。
精心挑選了一條藕粉色長裙,化了精致的妝容,長發微卷,披散在肩頭。
鏡子裏的女人,褪去了平日裏的隨意,多了幾分明豔動人。
宴會地點定在市裏一家高檔會所。
推開包廂門,裏麵已經坐滿了人,大多是以前賽車隊裏的熟麵孔。
看到我進來,原本熱鬧的氣氛有瞬間的凝滯。
教練笑嗬嗬地迎上來,把我按在主位上,熱情得有些過分。
「來晚了,自罰三杯!」
有人起哄,立刻就有人端著滿滿三杯酒圍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往我手裏塞。
我皺了皺眉,想推辭,卻被教練按住肩膀:
「哎,都是老規矩了,高興的日子,別掃興!」
火辣的酒液燒得我喉嚨生疼,連著幾杯下肚,胃裏翻江倒海。
不對勁。
就算我酒量再差,也不至於這麼快就醉成這樣。
身體裏竄起一股陌生的燥熱,四肢軟綿綿地提不起勁。
我猛地意識到,酒裏被下了藥。
掙紮著站起來,可沒跑出兩步,就被李教練攔住去路。
那張平日看起來憨厚老實的臉,此刻卻扭曲得異常猥瑣。
「跑什麼?穿這麼漂亮,不就是等著讓哥幾個好好疼疼的嗎?還裝什麼清高!」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拉扯間,藕粉色長裙的袖子從肩膀被撕裂,露出雪白的肌膚。
「你床上什麼樣,我們哥幾個可是都‘欣賞’過的,川哥偷偷給我們看過不少好東西......嘖嘖,那叫一個騷......」
「實話告訴你吧,那場比賽,寂川那小子在你車上動了手腳,我們可都知道!」
「車檢我們還幫他打掩護呢!看著你對他死心塌地的樣子,我們私底下都快笑瘋了!」
我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他們都知道!
「你們這群畜生!滾開!」
我猛地推開身邊的人,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衝。
可藥效發作得太快,我雙腿發軟,下一秒就被進來的溫婉一腳踹在肚子上。
尖細高跟鞋,狠狠碾在我的手背上,疼得我眼前發黑。
「啊——」
「還想跑!都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我和寂川怎麼會被扔在大街上?現在全網都是我的照片!」
「圈裏的千金少爺都在笑話我!你知道我有多丟人嗎?」
「活該。」
胃裏翻攪得更厲害了,藥效和疼痛交織,視線都開始模糊。
原本隻是圍觀起哄的男人們,在溫婉的煽動下,粗魯地抓住頭發,將我扯起來。
「嘿嘿,溫大小姐發話了,哥幾個當然要好好‘伺候’一下我們昔日的車神啊!」
李教練那張油膩的臉湊近,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
「晚晴啊,別怪哥幾個心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嗤啦——」
又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
肩帶斷了,領口被扯開,露出裏麵的內衣。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莫寂川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眉頭微蹙,徑直走到溫婉身邊,將她摟在懷裏。
「婉婉,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教練,你們玩歸玩,別太過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的心徹底涼了。
莫寂川走後,渾身癱軟的我被幾個人架著,扔到了沙發上。
「別碰我!滾開!」
回應我的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哄笑。
「還挺有勁兒?等會兒讓你叫個夠!」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房間裏的人都愣住了。
「誰啊?找死啊!」
李教練醉醺醺地罵了一句,還沒等他看清,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直接摔斷了一條胳膊。
「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