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接下來,就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霍司爵像是發了瘋的野獸,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慘叫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重物落地的悶響交織在一起。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不過幾分鐘,房間裏除了霍司爵,再沒有一個能站著的人。
「司爵......我好難受......」
我抓著他的衣領,身體不受控製地往他身上蹭。
藥效讓我失去了理智,隻想貼著他,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忍一忍,我馬上帶你回家。」
他脫下外套裹住我,小心翼翼地避開我身上的傷。
回到別墅,霍司爵剛把我放在床上,我就纏了上去。
「霍司爵......」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
「我在。」
「我好難受......」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溫柔而克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卻又蘊含著足以燎原的熾熱。
我主動回應著他的吻,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
「晚晴,你知道我是誰嗎?」
「司爵......霍司爵...幫幫我......」
我迷迷糊糊地回答,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他眼底翻湧著濃重的情欲和心疼,最終,克製被徹底衝垮。
不再猶豫,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室內旖旎,一夜纏綿。
婚禮如期舉行,我穿著億萬婚紗,站在紅毯盡頭。
這時,放在手包裏的手機嗡嗡震動。
「楚晚晴!你到底在哪裏?婚禮都快開始了,整個場地連個鬼影都沒有!你在耍我嗎?」
「花呢?布置呢?賓客呢?你告訴我,這就是你精心準備的婚禮?」
「接電話!楚晚晴,你死哪去了?還想不想嫁給我了?」
「我現在就帶婉婉去度假散心了,本來今天是為你準備的,現在,你不配了!」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和理所當然。
莫寂川大概還在那個他親手為我選定的、如今空無一人的婚禮場地上暴跳如雷吧。
他以為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以為我楚晚晴離開他就活不了。
可惜,他錯了。
我將手機直接關機,扔回了手包。
今天,是我和霍司爵的婚禮。
一場真正屬於我的,盛大而充滿愛意的婚禮。
全球直播開啟,鏡頭從新娘新郎切到觀眾席。
【啊啊啊!新娘子太美了!霍總眼神裏的寵溺都要溢出來了!】
【億萬婚紗!霍總實力寵妻!】
【終於等到這一天!晚晴要幸福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祝福99!】
滿屏的祝福和驚歎,看得我眼眶發熱,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定與幸福。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溫婉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頭等艙內,她親昵地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笑容甜美,窗外是湛藍的天空。
男人的側臉線條清晰,正是莫寂川。
文字寫著:
「陽光、沙灘、馬爾代夫,還有我最愛的你。謝謝寂川,說走就走的甜蜜旅行~」
微信上也收到溫婉囂張的語音:
「被幾個男人那樣糟蹋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活該!誰讓你不自量力,還妄想嫁給寂川?」
「寂川說了,你這種被人玩爛的破鞋,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現在陪在他身邊享受陽光沙灘的是我,而你,就隻配爛在陰溝裏發臭!聽清楚了嗎?賤、人!」
圖片是飛機上,兩人舉著雞尾酒,對著鏡頭比著V字手勢。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條沾沾自喜的朋友圈和隨後發來的嘲諷微信,我根本連看都懶得看。
她以為搶走了我的全世界。
殊不知,她撿走的,不過是我早已丟棄、毫不稀罕的垃圾。
跳梁小醜罷了,她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紅毯那頭,霍司爵走過來,伸出手,沉穩地說:
「從今往後,過去不提,未來我擔。」
簡單八字,勝過千言萬語。
以司為念,以爵為誓,守護楚家晚晴,許你一世安穩幸福。
看著他眼裏的光,我笑了:
「好。」
既然真心喂了狗,那就斬斷所有癡纏。
你對我殘忍,我便還你更狠。
與此同時,遠在馬爾代夫的豪華度假酒店。
莫寂川正得意洋洋地刷著手機。
想要看看那個瘸子新娘在婚禮上是如何被嘲笑的,卻被滿屏的祝福和讚歎刺痛了眼。
怎麼可能?這不科學!
【我的天!新郎竟然是霍司爵?!京圈那位一手遮天的大佬?!】
【臥槽!活久見!霍爺居然結婚了!新娘到底什麼來頭?】
【科普來了!新娘楚晚晴,楚氏跨國集團唯一繼承人!真正的豪門千金!】
【怪不得婚禮這麼壕無人性,原來是強強聯合!】
巨大的震驚和荒謬感席卷了他,緊隨其後的便是滔天的怒火。
他掏出手機,想要撥通楚晚晴的電話問個明白。
然而就在這時,一條新聞推送跳了出來:
【突發!溫氏集團涉嫌多項違法經營,股價暴跌99%,楚氏集團強勢收購!】
他顫抖著點開新聞詳情,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溫氏集團的黑料被一一曝光:
偷稅漏稅、行賄受賄、產品質量造假......
而收購方,赫然是楚氏跨國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