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再忍忍好不好?”
當許夏茗終於再也撐不住沉重眼皮,意識內隻剩下一片模糊的時候。
她聽到謝逸風音調在耳畔打轉:“你之前說過,想和我一起去壽山祈福。”
“這次之後,我陪你去。”
可謝逸風不知道。
她早在他發病的第一年就自己去過了。
許夏茗跪上999階台階,親手在佛相前掛上紅繩。
唯一的心願,是希望謝逸風能平安健康,早日痊愈。
當許夏茗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真的身處壽山之巔的時候。
所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撐起發軟的身體。
將那根曾經寫盡真心的紅繩丟下山崖。
風刮在麵頰,她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
因為,心比身體更涼。
【謝逸風,這一次我是真的不會再愛你了。】
心聲未盡,耳畔傳來一聲嗤笑:“還在把自己當作癡情女主呢?”
“謝夫人,你已經輸了。”
回頭時,蕭瀟正挺著還沒有顯懷的小腹炫耀。
她說得對。
許夏茗輸的徹底。
蕭瀟一句無厘頭的胎夢,說孩子鬧她。
謝逸風就逼許夏茗撐著根本還提不起力氣的身體,再次跪滿999階台階。
逼她跪在佛前三天三夜,一刻不停地念經誦禱。
逼她燙得十指通紅,給蕭瀟親手熬補湯。
許夏茗有過反抗。
可謝逸風卻說:“老婆,你也不想嶽父嶽母一把年紀,還要在國外為了你和公司操心吧?”
之前最愛謝逸風的那年,許夏茗將自家公司所有股份交給他打理!
現在,卻成為了他用來威脅的把柄!
被沒收了所有通訊設備的許夏茗咬著牙,隻能不止一次地在心底默念。
還有最後兩天,她就能登上離開的航班。
徹底與這些爛人爛事劃清界限!
沒想到得是。
蕭瀟並沒有打算放過許夏茗!
當她跪在佛相麵前,一次又一次地祈禱著能夠早日離開的時候。
一雙油膩大掌不知何時,從身後襲來。
“誰?”
許夏茗厲聲反問,卻在對方的力道下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力氣:“你不用管我是誰,隻需要知道......有人花錢買你爽。”
被推倒在地時,許夏茗迎上了反光的攝像頭。
還有一張醜陋又猙獰的麵龐。
那雙眼睛被欲色所充斥,大掌更是在她的身前肆無忌憚地探索著。
每次觸碰,都讓許夏茗無比反胃:“滾啊!”
可無論她怎麼反抗,都無法抵過男人的力道!
在最後維持體麵的衣服要被褪去之前,許夏茗紅著眼拿起桌上的香爐朝他頭頂砸去:“我讓你滾!”
鮮血橫流。
但卻激發了對方更深的獸性:“沒想到還是個烈性子。”
“沒事,大爺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變成繞指柔。”
“乖乖聽話,大家都爽。”
耳畔所傳來的,是衣服撕裂的聲音。
大片冷空氣自心口鑽入。
她的小腿被折斷。
腦海最後的弦繃斷。
許夏茗將牙齒抵向舌尖。
即便是死,她也不要被這樣的人侵犯!
疼痛持續蔓延。
那雙遊離向下的大掌突然停頓。
取而代之浮現眼前的,是謝逸風通紅眼眶:“敢動我老婆?你是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