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滿屋子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時小廝端著滾燙的藥水進來。
我把豬泡罩在鍋口,封住藥氣,把連著羊腸遞過去:
“張嘴。”
“不!我不要用這個東西!!”
沒想到沈朝魚居然能脆弱到這個地步。
愣是把自己嚇得昏了過去。
我沒辦法,隻能捏住她下巴,把羊腸塞到嘴裏,逼她吸了幾口。
沒過一會兒,沈朝魚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
她急急地轉頭:
“哥......哥哥——”
然後,她愣住了。
沈硯修外衣盡褪,隻剩裏衣,被我按在榻上。
我的手指在他身上落點精準。
每按一下,都會伴隨沈硯修的慘叫聲。
沈朝魚當場炸了,衝過來一把推開我:
“你在對我哥做什麼?!!”
榻上,沈硯修還沒緩過來。
劇痛之後,隨即而來的是從未後果的輕鬆。
他脫口而出:
“別走......”
話落下一秒,他自己也愣住了,耳根微紅,
他坐起來,神情複雜地跟沈朝魚說:
“知微確實醫術高明。”
“我們都誤會她了,她還幫你治病,還不快道謝。”
沈朝魚人傻了。
沒錯,就她暈過去的那一會,沈硯修已經徹底屈服在我的纖纖細指之下了。
接下來幾日,沈硯修成了我的跟班。
纏著我學按摩手法,說要給軍營裏的兄弟們也試試。
此後,除了沈朝魚和她那丫鬟,全府所有人都對我的醫術服氣。
而沈朝魚不服也不行。
她被盯著每日嘬羊腸,喘症肉眼可見地好轉。
可她臉色卻一天比一天難看。
因為她一直以來仰仗的病弱人設,快被我治好了。
於是,她盯上了祖母。
這日,我去送藥。
門外就聽見她的聲音。
“祖母......我在府裏過得很難......”
“妹妹處處讓我難堪......”
“我不怪她,隻是難受......”
她一邊捶背,一邊哭得委屈。
“祖母,隻有您最疼我了......”
祖母心疼地不行,
“她敢欺負你,祖母替你做主!”
我直接推門而入。
“祖母,我來送下個月的藥了。”
祖母一見我,語氣卻立刻軟下來:
“你這孝順丫頭,每個月還親自送過來。”
她的老慢支,是我治好的。
過去一到秋冬,她連一口冷風都不敢吸,咳得整夜睡不著。
如今她都能披著披風,在院子裏看雪了。
我相信祖母絕對不會想體驗一次這折磨人的感覺。
所以就算祖母不想給我麵子,也要給我手裏這瓶藥麵子。
沈朝魚坐在一旁,委屈地咬著唇。
祖母看了她一眼。
終究是親孫女。
“今年宮中賞梅宴,太後和長公主都在。”
“知微,你帶朝魚一起去。”
我像是沒看見沈朝魚眼底的雀躍和得意。
點頭應下。
出院子後。
沈朝魚看向我,目光透著陰冷。
“你把爹娘和哥哥騙得團團轉有什麼用?府裏是祖母做主!”
“等我得了太後娘娘和長公主的青睞,我會把一切都奪回來!”
“到時候,我第一個讓你滾出侯府!!”
我笑了笑。
“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