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秦少承將這種不爽歸結於秦繁脫離掌控。
轉而又恢複平靜,不過是以退為進,用手裏的把柄逼他放棄秦月。
他從不喜歡受人脅迫。
“不,我不要。”
秦月注意她的神情,反應很激烈,“姐姐,你是不是又要丟下我,我不要。”
慌張無助的模樣,和當年在醫院拽著她,不讓她離開的神情一模一樣。
秦繁擔心秦月情緒激動,再做出上次那樣的傻事。
她趕緊抱住秦月,安撫道,“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隻是想出去散散心,這些本來就是給你留的。”
但秦月如同受驚的小兔,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向秦少承求助。
“少承哥,你快勸勸姐姐,別讓姐姐走。”
她紅著眼,哀求秦繁,“是不是因為我惹你不高興了,你說我改,你不讓我和少承哥在一起,我一定不跟你搶。”
見她哭成這樣,秦少承非常心疼,對秦繁的不滿達到了頂峰。
“除了秦家,她沒有其他親人,更沒地方可以去。”
秦繁最痛的回憶,被秦少承用來安撫秦月。
絲毫不顧及是否會傷害到她。
無數隻螞蟻爬上心頭,不斷蠶食著,真的很痛。
秦夫人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下次你對少承撒撒嬌,掉兩滴眼淚,他一定心軟。”
可是......有糖吃的前提是對方心裏有你的位置。
否則流再多淚,在對方眼裏和魚眼珠沒差別。
隻是徒增厭煩。
她臉色蒼白,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秦少承和秦月的打情罵俏。
最後,秦月用甜膩的聲音撒嬌道:“我想讓姐姐陪我去老宅,有姐姐幫我,阿姨一定會喜歡我的。”
“好不好嘛。”
秦少承向來不會拒絕她的要求,連連答應。
“這兩天你不用管公司的事,陪阿月會老宅。”
他不忘出言警告,“媽最喜歡你,最好不要在媽麵前搞小動作,否則你知道後果。”
在他眼裏,秦月是皎潔幹淨的明月;
她是惡毒卑劣的罌粟,連妹妹都會害。
“我明白。”她嘴角勾出一抹苦澀。
正巧這時,手機響了,似乎是急事,秦少承眉頭緊鎖。
“好,我馬上過去。”
秦少承轉頭冷聲道,“你敢動阿月一根頭發,別怪我不客氣。”
這是男人第一次為了別人警告她。
剛出任務時,她不小心得罪了四大世家之一墨家,對方手裏有秦少承想要的資源,要挾他廢了她的腿。
當時她以為,又要被趕出去。
然而,秦少承用了三天讓墨家消失在了港北。
他說,“你是我的人,沒我的允許,沒人可以威脅傷害你。”
拉回思緒,秦繁掩下多餘的情緒。
“我明白。”
他依舊不放心,把兩個身手最好的保鏢留下。
“若有人傷害阿月,生死不論。”
......
去老宅的路上,秦月興致勃勃和她分享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從她口中,秦繁看到了不一樣的秦少承。
隻要秦月掉兩滴淚,男人就會低頭認錯。
秦月一個電話,秦少承會在半夜一點,跑半個城去買她最愛吃的栗子糕。
秦月一句喜歡,秦少承直接在拍賣會上點天燈。
秦月隨口說的情話,秦少承就會用錄音機將其錄下,一遍一遍地聽。
“剛來的時候,少承哥整天繃著臉,超級煩人,沒想到那麼黏人愛撒嬌。”
說完之後,秦繁看到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趕緊道歉。
“對不起,我說這些不是為了氣你......”
正說著,車猛然停下,兩人慣性向前,頭磕在前方座椅上。
來人直接砸了車窗,要將她們扯出來。
秦繁下意識把秦月護在身後,“你們是誰?敢攔秦少的車?”
那些人卻不廢話,直接動起手來,招招狠辣,每一拳都打在傷口處,紗布很快滲出了血。
若是以前,她還能反殺,但被秦少承抽了血,現在身體極其虛弱,她隻能勉強牽製住殺手後,對秦月道,
“阿月,快走!”
但秦月似乎被嚇傻了,呆愣在原地,沒有反應。
殺手迅速反應過來,反手挾持秦月,刀抵在女孩脖子上。
“立刻停下,否則我殺了她。”
秦月頓時六神無主,哭著喊救命。
敢攔秦家的車,都是不在乎命的人。
為了妹妹的安全,秦繁隻能束手就擒。
“別動她!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她一邊讓綁匪放鬆警惕,一邊嘗試用手環給秦少承發求救消息。
綁匪十分敏銳,察覺到她的動作。
“想求救?我給你機會。”
綁匪搶走她的手環,一腳踹在她膝蓋上,直接打斷了她的腿。
“給秦少承打電話,讓他一個人來,否則你們兩個都別想活。”
秦少承收到消息後,風塵仆仆趕到天台。
她和秦月雙手雙腳都被捆住,十分狼狽。
多年的信任習慣性,讓她心安,隻要有他在,所有事都能解決。
“秦少,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