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形勢越來越激烈。
狗狗越來越熱情。
周淮安急躁的聲音卻越來越弱。
“田甜……你……”
“淮安哥,我不知道它們會這樣,我隻是好心想……”
田甜瘋狂為自己解釋。
“夠了!”
“好心好心,你永遠都是好心!”
“但你做的,為什麼都是要人命的壞事?”
周淮安的質問砸出來。
田甜直接怔在原地。
“淮安哥,你是在怪我?”
她一把甩開周淮安。
指著自己。
“我還不是為了你!”
“我們認識十幾年,你憑什麼最後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你把我當什麼?”
“把我的感情當什麼?”
說完,她用盡全力鑽到他身邊,攥住他紅腫的手。
“淮安哥,我隻是太愛你了,我有什麼錯?”
周淮安不再說話,連同雙眼也跟著渙散。
我躲到老遠,好心打了120。
這次情況沒有上次樂觀。
周淮安進醫院時已經休克了,立馬被推進手術室。
醫生愁眉不展。
手術刀攥到指尖凹進一塊。
“趕緊聯係病患家屬,萬一急救失敗,讓家屬有個心理準備!”
因為同樣狗毛過敏。
我的臉上和手背上也被塗了藥,貼了紗布。
周爸周媽再到醫院,直接在門口嚇得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