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院裏,周淮安的爸媽很快也來了。
周爸一個巴掌打在田甜臉上。
“你從小和我兒子一起長大!認識十幾年啊!這樣的事你也幹得出來!”
周媽哭得往她身上撲。
被醫護人員趕緊攔住。
“怎麼能把他的救命藥換成糖豆?你是要害死他!”
“你這個小喪星!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樣子,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果然,針紮不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上一世,我被送到醫院後,有周淮安力保,周爸周媽也幫著田甜說話。
“小甜隻是年紀小,好心辦錯事,你不要斤斤計較,免得傷和氣。”
“小甜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絕對不是壞孩子!你別追究了,就當是給叔叔阿姨一個麵子!”
這一世周淮安生死未卜,我看你們還能不能說出寬恕原諒的漂亮話!
突然,周淮安醒了過來,揉了揉眉心。
“爸媽,你們別怪小田,是我的錯,是我沒和她說清楚。”
我怔在原地。
做到這個份上,還能被輕易原諒?
恐怕隻有她了。
一個月後,周淮安出院。
醫療診斷書上邊,有一行字特意用紅字標明。
“患者現在皮膚脆弱,不宜接觸任何貓狗等掉毛的動物,以免二次皮膚感染。”
周淮安看我一眼,開玩笑道,“這下好了,咱們倆都要和狗隔離了。”
我輕笑一聲。
上一世,我出院回家,田甜以逗我開心為理由,牽著一條大阿拉斯加在客廳等我。
我嚇得不輕,又嚴重過敏,當天直接回醫院住院,連呼吸機都插上了。
她假惺惺在我床頭哭。
“對不起姐姐,我隻是好心想讓你高興。”
我直接發火。
“好心?我從沒見過誰好心把心臟病人的藥換成糖豆,也沒見過誰好心往狗毛過敏人家裏放阿拉斯加!”
“這些事情已經構成謀殺未遂,我會立刻聯係律師上訴,你最好別在這裏繼續煩我。”
周淮安一聽,立馬豎起眉毛,把田甜護在身後。
“她又不是故意的,你非得這麼上綱上線嗎?”
“你現在不是沒事嗎?小田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差不多得了,別太咄咄逼人!”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還會不會這麼寬宏大量。
果然,剛接周淮安回家,就看到客廳裏爬著兩條大達拉斯加,還有三條金毛。
我連忙戴好口罩。
上一世她隻帶來一條狗,這次怎麼這麼多?
看來上次計劃失敗吃了苦頭。
直接開大招了。
周淮安立馬皺眉,但還是用開玩笑的語氣問。
“不是告訴過你鑫鑫姐怕狗,狗毛過敏嗎?”
“怎麼反而弄來這麼多?”
她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帶著狗湊過來。
“上次的事我和鑫鑫姐有一些誤會。”
“我特意來給她賠罪。”
“姐姐你摸摸,手感可好了,抱一抱心情也好!”
幸好我提前吃了過敏藥,此刻一步一步往外邊躲。
狗狗很熱情,見我不願意和它們玩,吐著舌頭直接把周淮安撲倒了。
三五隻狗迅速圍上來,用身子蹭他,用舌頭舔他。
周淮安急壞了。
“這什麼情況!”
“你給我趕緊弄走!”
狗毛的摩擦讓他的傷口迅速再次紅腫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嗓子似乎被什麼堵住。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田甜根本拉不住這些大型犬,急得渾身冒汗。
隻能一個勁的踢它們。
“蠢貨,不是讓你們和淮安哥玩!都給我找許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