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清楚的記得,上一世,在我第二次住院時。
周母捧著田甜的手,一臉凝重。
“三番五次住院,可見她和我們淮安不是正緣!”
“真不知道我家小子看上她哪裏了?這麼個病秧子,以後嫁過來生養孩子都是問題!”
周父非常讚同。
“還是小田好,和淮安在一起十幾年,青梅竹馬,要我說,這才是天賜的緣分,你和淮安啊,就是一對正緣!”
“這樣結婚才好呐,孩子也健康活潑!”
田甜笑得嬌羞。
周淮安攥住她的手。
“爸媽說得對,等她做完手術,我就找個時機和她分手。”
“要是救不回來……”
田甜攥住他的手,笑進他的眼睛裏。
“那不是更好了……”
那時,在手術室外哭得撕心裂肺的,是我爸媽。
他們跪在手術室門外,雙手合十,求上天保佑。
生怕我再也救不回來。
眼下,周淮安爸媽哭得死去活來。
揪著田甜的衣領,讓她還自己兒子。
和上一世場麵截然相反。
人啊,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很快,田甜的爸媽也來了。
兩家各有說辭,不顧體麵的撕打起來。
“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要你家姑娘的命!”
“你這不是欺負人嗎!你家兒子自己身體不好,和我家閨女有半毛錢關係?”
醫生很快過來製止。
緊接著,手術室大門開了。
主刀醫生脫掉帶血的手套,緊緊擰著眉毛。
“還有心情打架?!”
“誰是周淮安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