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南枝是從醫院醒來的,身邊依舊空無一人。
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顧醫護人員的阻攔出院了。
薑南枝買了一瓶汽油,拿著打火機就去了孟夏的別墅。
薑南枝站在別墅外,把汽油全部潑在地上,然後一把火點燃。
火勢瞬間熊熊燃燒起來,薑南枝的臉都被映紅了。
她已經無所顧忌,隻剩下憤怒。
很快陸景珩就抱著孩子,護著孟夏從別墅逃出來。
當看到薑南枝站在不遠處後,陸景珩怒火中燒的過來扼住她的喉嚨。
“你真是瘋了薑南枝!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夏夏跟孩子沒惹你,你居然想要她的命?!”
“嗬......”薑南枝冷哼:“她沒惹我,那我的孩子又算什麼?!陸景珩,是你不肯放過我,那也是你的孩子,你為什麼那麼殘忍?!”
“薑南枝,你的孩子已經沒了!他死了!現在我必須要保證活著的人平安無事!你到底懂不懂這個道理?!”
“我不懂!”薑南枝怒吼著推開陸景珩一巴掌扇過去,“陸景珩,我現在恨不得讓你去給孩子陪葬!”
陸景珩憤怒的抓住薑南枝的手臂,眼神冷厲:“薑南枝,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是我之前太縱容你,才讓你這麼無法無天,連害人都敢!”
“既然你這麼不冷靜,那就去精神病醫院好好待著治療吧!”
說完,陸景珩就把薑南枝推給助理,自己回身去安撫哭泣的孟夏。
薑南枝被強硬的塞進車裏帶走送到精神病醫院。
有陸景珩的打點,剛被關起來,薑南枝就被一遍遍的電擊治療。
她被電到精神恍惚,抱著枕頭當孩子輕哄。
第二天,薑南枝被拖進接見室,看到孟夏......
她瞬間失控朝對方撲過去,但下一秒就被身上的鐵鏈又拽回來,狼狽不堪的摔在地上。
孟夏嘲笑道:“薑南枝,別掙紮了,你是鬥不過我的。”
“你看,我享受著本該屬於你的榮華富貴,肚子裏還有一個能進陸家大門的黃金令牌,身邊更有陸景珩的寵愛,你拿什麼跟我比?”
“薑南枝,認命吧,你的人生到這裏就結束了,以後我會替你好好當陸太太,景珩已經在籌備我們倆的婚禮了。”
她走過來緩緩蹲下,輕蔑的看著薑南枝。
“薑南枝,你真可憐,孩子保不住,男人也留不住,現在還把自己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景珩是不可能再喜歡你的。”
薑南枝雙眼通紅的看著她,忽然失笑。
“孟夏,你真覺得自己贏了?可笑......陸景珩能背叛我,也能背叛你,別高興的太早。”
啪——
孟夏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薑南枝臉上,起身怒道:“少拿我跟你比!薑南枝,景珩會愛我一輩子!”
“看你還敢還嘴,是教訓的還不夠,我已經讓醫生把你關在男性病區了,薑南枝,那些男人雖然有精神病,可男人的本能需求還是有的,好好享受,不用謝我。”
說完孟夏就得意的走了,薑南枝也被兩個護士拖到男性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