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南枝被兩個保鏢往外拖拽,她怒火中燒的罵道:“陸景珩,奶奶在天有靈一定不會放過你倆!你一定會後悔!”
隨後薑南枝餘光看到孟夏靠在陸景珩懷裏,朝她緩緩勾起嘴角,無聲的說了句:“你輸了......”
薑南枝被帶到碼頭倉庫,丟進一人多高的水桶裏。
她不停的掙紮,臉上驚恐的都快扭曲了。
薑南枝小時候為了生計去抓魚時差點溺亡,那種窒息感讓薑南枝患上對水的恐懼,嚴重時喝水都會吐。
而陸景珩很清楚這一點......
此時加上身上在拘留所留下的傷口,薑南枝的臉色愈發蒼白。
她嘴唇顫抖的求救,可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那幾個保鏢都在一旁看熱鬧,不停的嘲笑薑南枝。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陸總那麼有錢,乖一點多好,非要爭這口氣,到頭來不還是自己受罪?!”
“貪心不足蛇吞象,她大概是霸占陸總,陸總身份尊貴,怎麼可能隻有一個女人?太自以為是了!”
薑南枝此刻就像是一件可笑的展覽品,供人嘲諷。
不知道堅持了多久,薑南枝終於挺不住暈過去。
她沉進水裏,那種恐怖的窒息感再次將她包圍......
醒來時,薑南枝被送回出租屋,陸景珩給她留了一張紙條,警告她聽話,別再胡鬧。
薑南枝發著燒爬起來,突然收到一條墓地發來的消息,告訴她孩子骨灰被遷移了。
她一愣,趕緊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趕到陸家的家族墓地,薑南枝看到一群人把孩子的墓碑挖開,陸景珩就站在一旁,眼神冷漠。
薑南枝瘋了一般撲過去抱住墓碑,怒不可遏的質問陸景珩:“你要幹什麼?!誰讓你動孩子的?!”
陸景珩眉頭一皺,“南枝,夏夏的胎像一直不穩,連醫生都束手無策,請人看說是因為這孩子葬在家族墓地的關係,破壞了風水,才讓夏夏肚子裏的孩子不安穩。”
聽見陸景珩說的理由,薑南枝一愣。
她還記得當初引產下來的孩子已經成型了,是陸景珩發了瘋的跟家裏吵翻,才把孩子葬在這裏。
他說:“這是我陸景珩唯一的骨肉,有資格葬在家族墓地,誰敢動,我一定不會放過!”
而如今,他卻帶頭把孩子挖出來......
薑南枝臉色蒼白,眼眶通紅,眼底的怒火清晰可見。
“陸景珩,這也是你的骨肉,你想做什麼衝我來!別動我的孩子!”
陸景珩看了她幾秒,又開口:“南枝,懂點事,這孩子早就不在了,而夏夏肚子裏的孩子還活著,孰重孰輕我分得清。”
孰輕孰重......薑南枝笑了,眼淚再次失控的流下來。
這時陸景珩讓人把薑南枝拽開,她十指牢牢的抓著墓碑,哪怕被磨破也不肯鬆手。
可薑南枝還是被幾個男人拽開了,她崩潰的怒吼,咒罵,但還是沒用。
孩子的骨灰罐被拿出來,夜空開始下雨,薑南枝瘋了一般掙紮。
“把孩子還給我!陸景珩!你這個畜生!你不配當人!”
話音落下,拿著骨灰罐的工人像是故意腳滑一樣摔倒,陶瓷罐子瞬間被摔個稀碎。
裏麵的骨灰也被雨水衝化......
薑南枝徹底傻眼了,原來悲傷至極,是哭不出聲音的。
她呼吸越來越困難,胸口像插著幾把刀,撐不住兩眼一黑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