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說薑南枝涉嫌故意毆打他人,並且有監控錄像作為證據,要把她帶回去。
她一愣。
結婚五年,薑南枝怎麼都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能被陸景珩親手送進拘留所。
往外走時,薑南枝看到陸景珩拿著冰杯幫孟夏冷敷臉頰。
她的心臟再次碎成渣。
剛關進來,薑南枝就因為沒有蹲著吃飯,被監室老大一腳踹翻,緊接著幾個女囚一起上來對她拳打腳踢。
薑南枝的頭發被人狠狠地拽起來,她本能的朝外麵大聲呼救。
“嗬......還想求救?實話告訴你,是有人買通這裏,讓我們好好教訓你的!所以沒有人會來救你!”
又是陸景珩......
薑南枝絕望的閉上眼睛,心已經疼麻了。
直到她被打的奄奄一息,幾個女囚才停下來。
薑南枝蜷縮在地上,咬牙堅持。
三天後,薑南枝被放了出來,陽光刺痛了她的眼睛,低頭看著身上淤青的痕跡,她痛苦地嗤笑一聲。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一顆心就像枯萎了一樣,目光暗淡。
隨後薑南枝毅然決然重新踏進警局,舉報孟夏開車故意致人死亡。
拿到回執單後,薑南枝去了一趟墓地。
這時忽然闖進來幾個保鏢把薑南抓走,
她被帶到醫院婦產科的vip病房外麵,見到陸景珩。
對方走過來,身上寒氣逼人。
“薑南枝,我真是小看你了,竟然去警局報警抓夏夏?我已經去撤案了,但是夏夏受了刺激,胎像不穩,你進去跟她道個歉。”
聽到陸景珩竟然去撤案,薑南枝眼底怒火升騰,但她被保鏢抓住根本動彈不了。
“陸景珩,是孟夏故意撞死了奶奶,你憑什麼去給一個殺人凶手撤案?!我死都不會給她道歉!”
男人捏住她的臉頰,很用力。
“我說過,夏夏肚子裏的孩子不能出事,薑南枝,你能不能懂點事?我不管什麼故不故意,我隻要這孩子平安出生。”
“何況你的鄰居奶奶是因為年紀大了有基礎病才死的,跟夏夏無關,南枝,別逼我!”
薑南枝惡狠狠的怒視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陸景珩,你跟她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聽她還這麼說,陸景珩收回手,冷哼一聲:“薑南枝,你要是不進去給夏夏道歉,我就讓人把鄰居奶奶的骨灰拿走丟了,你不想讓她死後還不安生吧?”
薑南枝心臟窒息一瞬。
她連鄰居奶奶最後一麵都沒見,如今不可能再讓對方不得安生......
於是薑南枝忍住怒火點點頭,“好,我給她道歉。”
陸景珩露出滿意的表情,帶著薑南枝一起走進病房。
砰——
剛看到她,孟夏就抄起一旁的輸液瓶朝薑南枝砸過來。
薑南枝的額頭瞬間被打破,疼的她咬緊牙關。
“你還有臉過來?!我的孩子差點因為你沒了!”孟夏激動的怒道。
陸景珩趕緊過去坐在床邊把人摟進懷裏安撫:“乖別氣,我帶她來就是給你道歉的。”
薑南枝麻木地看著,她當年把孩子打掉後大出血醒來時,陸景珩也是同樣溫柔,保證以後絕不負她。
可才過去五年,陸景珩就把保證忘了。
隨後薑南枝低著頭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做......”
孟夏繼續冷哼:“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薑南枝,你不是不該那麼做,是不該惦記我老公!他隻愛我!”
薑南枝緊緊的攥拳,“是,他隻愛你,是我錯了。”
錯在愛上一個爛人。
“老公,我還是不解氣怎麼辦?”孟夏忽然問陸景珩。
陸景珩抬眸遞給保鏢兩個眼神,“把她帶到倉庫去,好好教訓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