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性病區的氣味很難聞,比薑南枝所在的病區恐怖很多,到處都是鐵鏈摩擦的聲音,像置身於地獄中。
薑南枝被丟進病區後就被幾個男人拽過去,對方瘋狂的撕扯她身上的病服。
“滾開!別碰我!”
不管薑南枝怎麼罵都沒用,反而被刪了幾巴掌。
男人的力氣很大,薑南枝嘴角流血,被按在地上。
她拚命的掙紮著,已經有男病人把褲子脫下去色眯眯朝薑南枝走過來了。
各種笑聲讓薑南枝窒息,無數隻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亂摸,薑南枝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絕望。
痛苦不知道持續多久才停止,薑南枝不記得有多少次,有多少人,隻知道自己生不如死。
她又被護士拖回自己的病區,像一塊死豬肉,渾身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護士厭惡的啐了一口,趕緊離開。
薑南枝瑟瑟發抖的蜷縮在牆角,身上都是臟東西和血汙。
她開始用頭撞牆,一下接一下,直到頭破血流還沒停止,仿佛隻能用這個辦法來緩解痛苦。
第二天,陸景珩來接薑南枝,她雙腿發軟的走出精神病醫院的大門,短短幾天讓她瘦了幾圈,臉色灰暗,憔悴的不行。
陸景珩看到她額頭上的血痂,蹙眉道:“這次知道學乖了嗎?”
看著薑南枝木訥的點點頭,沒有半分情緒,像一潭死水,陸景珩覺得心頭堵了一口氣,卻最終沒有說什麼,收回目光先上車。
薑南枝被送回出租屋,陸景珩找了家庭醫生幫她處理傷口。
他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反應的女人,當藥水塗在薑南枝額頭上的時候,她都沒有皺一下眉。
等家庭醫生處理好傷口離開後,陸景珩冷聲開口:“薑南枝,你這幅淡漠的樣子做給誰看呢?我不就是把你關起來兩天嗎?額頭上的傷也是你自己撞牆撞的,裝什麼?”
“你如果不想再被送回去就學乖一點,我說過,再忍幾個月,你就還是風光無限的陸太太,別跟自己過不去。”
“我三天後會跟夏夏舉行婚禮,她怕你對我不死心,說想讓你參加,親眼看著我倆結婚,到時我讓人來接你。”
“不過你放心,就是給她一場婚禮而已,哄哄小姑娘,她孕期心情不好。”
薑南枝輕輕點頭,聲音沙啞的開口:“你放心吧,我會去......”
陸景珩也沒多少耐心繼續守著一個沒有情緒的石頭,轉身就走了。
薑南枝這才衝進浴室打開淋浴,對著自己瘋狂衝洗。
可哪怕她把皮膚都搓破,也洗不掉那種惡心的味道。
薑南枝又一次崩潰。
她不顧對水的恐懼,把自己泡在浴缸裏。
這種痛苦,無人能懂。
折騰了幾個小時,薑南枝才虛脫的從浴室出來。
她倒在床上直接暈過去,一睡就是三天。
陸景珩跟孟夏婚禮這天,薑南枝早上就收到對方的信息,通知她一個小時後來接她。
這時出租屋的門被推開,陸母走進來,把銀行卡和移民簽證交給她。
“薑南枝,你自由了。”
自由了......
這三個字讓薑南枝忍不住落淚。
為了這份自由,她這段時間如同煉獄。
薑南枝連衣服都沒拿,直接離開出租屋攔了一輛車去機場。
往機場走的路上,出租車與來接她的賓利擦肩而過。
薑南枝往後看了一眼,勾起嘴角。
陸景珩,祝你新婚不快樂......
永遠都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