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死就趕緊去死,別臟了我的眼。”
我看著徐婉之那副做作的姿態,語氣冷淡。
她大概習慣了在陳硯洲麵前裝可憐,以為全天下的男人女人都會吃她這一套。
徐婉之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溫頌,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你大哥在天之靈,要是看到你這樣對我,他會寒心的。”
她搬出陳硯洲死去的哥哥來壓我。
“大哥要是知道你在他死後,挺著個大肚子糾纏他的弟弟,他怕是會氣得從墳裏爬出來。”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偽裝。
徐婉之咬著下唇,身體微微發抖。
“硯洲隻是覺得愧對他哥,想替他照顧我......”
她還在嘴硬。
“照顧到連深夜的床也一起上了?”我嗤笑一聲。
“你胡說。我們沒有。”徐婉之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
“沒有?”我走到鞋櫃旁,踢出一雙男士拖鞋。
那是我前段時間剛給陳硯洲買的,他說放在公司穿。
“那這雙鞋怎麼解釋?”
徐婉之看著那雙拖鞋,一時語塞。
“還有浴室裏的男士剃須刀,衣櫃裏陳硯洲的換洗衣物。”
我冷冷地看著她。
“徐婉之,你當我是瞎子嗎?”
“他一個月有二十天借口加班,其實都在你這裏。”
徐婉之的防線似乎終於崩潰了。
她突然不再哭了,伸手抹了一把眼淚。
“這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她挺直了腰板,摸著肚子。
“但那又怎樣,他答應過會幫我養孩子。”
“隻要我勾勾手指,他就會不顧一切地跑到我身邊。”
“你呢?被他丟下過很多次了吧?”
她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溫頌,你真可憐。”
徐婉之看著我,得意的笑了。
我竟然被這樣一對狗男女騙了整整三年。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徐婉之慌亂地理了理頭發,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又出現了。
“溫頌,你猜他是會護著你,還是護著我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