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雙手緊緊握成拳。
哢噠一聲,門被推開了。
周衍提著兩個高檔補品盒,大步走了進來。
“嫂子,我問過醫生了,這個燕窩對孕婦......”
他的話音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手裏的補品盒掉在地上,滾落到我的腳邊。
我站在客廳中央,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我愛了七年的丈夫,在另一個女人的家裏,體貼入微的照顧著別的女人。
“頌......頌頌?”
他的聲音發顫,眼神慌亂。
他下意識地裏徐婉之遠了一些,往前走了兩步。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怎麼不能在這裏?”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我不來,怎麼能看到陳總這麼體貼入微的一麵?”
“連開個早會,都要趕著來給嫂子送早餐。”
陳硯洲的臉色煞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慌忙走過來,想要拉我的手。
我後退一步,避如蛇蠍。
“別碰我,我嫌臟。”
陳硯洲的手僵在半空中。
“頌頌,我隻是順路過來看看她,她一個人大著肚子不方便。”
他還在試圖用那套拙劣的謊言來騙我。
“順路?”我冷笑一聲。
“從公司到這裏,繞了大半個城市,你這路順得可真夠遠的。”
“還有,這三年裏,你無數個深夜加班,也都是順路順到這裏了吧?”
我字字誅心。
陳硯洲無助地看著我。
“老婆,我發誓,我跟嫂子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我隻是可憐她,我哥走得早,我不能看著她流落街頭啊。”
“可憐她?”我看著他。
“可憐到給她買房,給她買內衣褲,甚至連保胎藥都要你親自點?”
“陳硯洲,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一直躲在陳硯洲身後的徐婉之突然哭出了聲。
“硯洲,你別怪溫頌,都是我的錯。”
她走上前,拉住陳硯洲的衣袖,眼淚汪汪。
“是我不好,我不該接受你的幫助,讓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我這就走,我馬上就搬出去,絕不影響你們夫妻的感情。”
她一邊哭,一邊作勢要往外走。
陳硯洲一把拉住她,眉頭緊鎖。
“嫂子,你別鬧了,你現在大著肚子能去哪?”
他轉過頭,帶著幾分責備地看著我。
“頌頌,你有什麼火衝我發,嫂子是個孕婦,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這就是我換來的評價。
我看著眼前這對苦命鴛鴦,隻覺得荒誕至極。
“陳硯洲,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偉大?”
“你打著照顧寡嫂的名義,在這裏金屋藏嬌,享受著齊人之福。”
“你把我的尊嚴踩在腳下,現在還要指責我咄咄逼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把手裏的外賣單砸在他的臉上。
“這三年,你每一次對我的敷衍,每一次的謊言,都是為了這個女人。”
“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陳硯洲被外賣單砸中,沒有躲。
他看著我,眼神裏有些痛苦。
“頌頌,對不起,我錯了。”
“但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對嫂子隻有責任,沒有男女之情。”
“責任?”我笑了,“那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是你的責任嗎?”
陳硯洲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徐婉之的肚子,眼神複雜。
“這孩子是她前男友的。”
“是不是嫂子說錯話,讓你誤會了?”
他低聲說服我。
“是嗎?”我看著徐婉之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前男友的孩子,需要你這個小叔子來當接盤俠?”
“陳硯洲,你不僅渣,你還蠢得可憐。”
我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們結束了,陳硯洲。準備好收律師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