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婆子獰笑著向我走來。
她們抓住我的胳膊。
將我破爛的粗布撕開,露出裏麵的內衣。
“住手!”
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錢氏抱著手臂,在一旁欣賞著我的狼狽。
“叫吧,你叫得越大聲,外麵的男囚犯就越興奮!”
她臉上的笑容扭曲。
“我倒要看看,明天我兒子再來的時候。”
“看見一個被幾十個男人玩爛的你,還會不會為你著迷!”
就在其中一個婆子要來扯我最後一件內衣時,牢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夫人!夫人!使不得啊!”
林正德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官帽都跑歪了。
他一把拉住錢氏。
“瘋了!你是不是瘋了!你想把我們林家都害死嗎?”
錢氏一把甩開他。
“我害林家?我是在救林家!是這個狐狸精要害死我們兒子!”
“你懂個屁!”
林正德急得滿頭大汗。
“人不能動!至少現在不能這麼動!”
他壓低了聲音,在錢氏耳邊說了幾句。
錢氏的臉色變了又變,從不滿轉為驚疑。
“你說真的?賑災的銀子,全都沒了?”
“我還能騙你?現在外麵災民遍地,朝廷撥的銀子早就被我,拿去周轉了。”
“如今賬上虧空巨大,馬上就要瞞不住了!”
林正德的眼神閃爍,透著一股狠辣。
“這個女人來得正好!她不是自稱欽差嗎?我們就讓她‘真’一回!”
“什麼意思?”
“我們就說,她是亂黨派來的奸細,煽動災民鬧事,搶走了所有賑災糧款!”
“明日午時三刻,就在市口,將她公開斬首,以儆效尤!”
林正德越說越興奮。
“這樣一來,不僅虧空的事情可以推得一幹二淨,我還能落個平定叛亂、為民除害的好名聲!”
錢氏的眼睛也亮了。
“好!好主意!老爺你真是太聰明了!”
她惡狠狠地看向我。
“便宜這賤人了,讓她死得這麼痛快!不過,死前也不能讓她好過!”
錢氏走到我麵前,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用力向後拉。
她在我身上四處摸索,想再找出點什麼可以羞辱我的東西。
她從我貼身的衣物裏,扯出令牌和一條紅繩。
繩子的末端,拴著一塊黑乎乎、不起眼的桃木牌。
木牌被摩挲得很光滑,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麼破爛玩意兒?”
錢氏鄙夷地將桃木牌扔在地上。
“一個窮鬼,身上連塊碎銀子都沒有,就掛塊破木頭。”
她還想用腳去踩。
“住手!”
林正德突然開口,他撿起了那塊桃木牌。
他翻來覆去地看著,眉頭緊鎖。
“這木牌,雕工如此粗糙,上麵的字也歪歪扭扭。”
就在他要將木牌捏碎的時候,林文軒突然衝了上來,一把搶過了木牌。
他看書多,見識廣,當他看清木牌上的字時,臉色慘白如紙。
“爹!不能毀!這,這不是普通的字!”
林正德不耐煩地喝道。
“什麼字能金貴到哪裏去?”
林文軒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一種極致的恐懼。
“這不是字,這是,這是聖上幼學時,親手所刻的,是帝,帝諱!!”
林文軒像是被雷劈中,死死盯著木牌的另一麵,那上麵隻有一個模糊的圖案。
他的嘴唇哆嗦著,幾乎發不出聲音,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還有這個,這個圖樣,我曾在皇家秘聞錄的孤本上見過拓印。”
“這不是龍......”
“這是當今聖上,龍體欠安時,長公主為他祈福,親手畫下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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