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完肚子就痛如刀絞......大小姐她......她不想讓弟弟出生啊!”
那十個美人此刻為了邀功保命,紛紛落井下石。
“哎呀,我就說今早怎麼看見夏蓮鬼鬼祟祟的。”
揚州瘦馬立刻站出來,用帕子捂著鼻子添油加醋。
“就是啊,大小姐平日裏就容不下小翠,沒想到手段這麼毒辣呀!”
名伶們也在一旁煽風點火,一時間,所有矛頭全都指向了我。
我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
“血口噴人,我從未讓人送過什麼安胎藥。”
“啪——!”
林成河根本不聽任何辯解,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整個人向後趔趄,耳邊嗡嗡作響。
“毒婦!你跟你娘一樣,全都是善妒的毒婦!”
林成河暴怒嘶吼,一把扯過我腰間的管家對牌和庫房鑰匙。
“從今天起,你休想再管這府裏的一絲一毫!”
“全部交給小翠打理!”
我抬起手背,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跡。
剝奪我的管家權?
他倒是想得美。
小翠在床上氣若遊絲,還在借機嘲諷。
“老爺,您別怪大小姐,她娘死得早,沒教養也能理解的。”
“隻要我這肚子裏的孩子能平安,受點委屈算什麼......”
拿我娘來做筏子?
可沒等我開口,林成河忽然從袖子裏摸出一張婚書,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你不是看不上這裏嗎!老子今天就發嫁你!”
“我已經收了城南陳公公的五千兩彩禮,今晚就把你塞進花轎!”
陳公公!
那個七十多歲、最喜歡用烙鐵折磨新媳婦的暴虐老太監!
他竟然為了填補這幫女人挖出的無底洞虧空,要把親生女兒賣給太監!
我看著地上那張刺目的紅紙,忽然仰起頭放聲大笑。
“你笑什麼!你個爛心肝的小畜生!還不快跪下給你弟弟磕頭認錯!”
林成河惱羞成怒,轉頭抄起門邊一根手腕粗的家法棍。
他掄圓了胳膊,直衝著我的天靈蓋砸下來!
“逆女!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毒婦,就當沒生過你!”
那群美人嚇得尖叫連連,紛紛捂住眼睛。
可我卻不躲不閃。
就在那棍子距離我頭頂不到三寸的瞬間!
我從懷中抽出一張泛黃的醫案!
手腕猛地翻轉,那張紙亮在林成河麵前!
“打死我?好啊!”
“不過爹,你動手之前,不如先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林成河下意識掃過那張醫案,看到上麵金陵李神醫的私章,渾身猛地一僵。
我盯著他那張震驚錯愕的老臉,冷笑出聲:
“十年前你墜馬傷了根本,是我娘為了保全你那點可悲的男人顏麵,塞重金徹底封了李神醫的口!”
“她聯合外祖家騙你,說你隻是‘暫時氣血不通,難以有孕’,常年用極品的溫補方子吊著你,才讓你哪怕生不出孩子,也能勉強在女人身上‘刮痧’尋歡!
“可李神醫當年真正的斷言就白紙黑字寫在這上麵——雙睾早廢,精關徹底閉死!你這輩子絕無可能再有子嗣!”
我伸出手,狠狠指向床上瘋狂往後縮的小翠。
“既然你連讓女人受孕的能力都沒有!”
“那你現在不如親自問問這個滿口‘清清白白’的賤婢,她肚子裏懷的,到底是個什麼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