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林晚音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進我的地下室。
我坐在床邊,正在看老K發來的賬戶流水截圖。
聽到聲音,我迅速將手機屏幕按滅。
林晚音把果盤放在那個破舊的床頭櫃上。
我看著那盤金黃的芒果,沒有動。
“我不吃芒果。”
我抬起頭看著她。
林晚音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了牆上。
“姐姐,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
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的讀心術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計劃。
【隻要我受了傷,他們就一定會把你關進瘋人院!】
下一秒,林晚音突然抓起果盤旁邊的一把水果刀。
她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左臂。
“噗嗤”一聲。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白裙子。
我冷眼看著她的動作,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
林晚音把帶血的水果刀硬塞進我的手裏。
然後她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救命啊!姐姐殺人了!”
這聲尖叫穿透了地下室的門板,響徹整棟別墅。
不到半分鐘,我爸和我媽就衝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媽直接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晚音!”
我爸目眥欲裂,衝過來一腳將我踹倒。
“你這個神經病!你竟然敢拿刀捅你妹妹!”
我倒在地上,手裏的水果刀掉落在旁邊。
我爸的心聲充滿了殺意:
【我要殺了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
林晚音捂著流血的胳膊,虛弱地靠在我媽懷裏。
“爸,別打姐姐,她隻是發病了控製不住自己。”
她的心聲卻是在瘋狂叫囂:
【打死她!把她打死最好!】
我媽抱著林晚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清清,你為什麼要這麼惡毒啊,晚音處處讓著你,你還要殺她!”
我媽的心聲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麼會是個惡魔。】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刀上有她的指紋。”
我看著我爸,語氣依然平靜。
“你們可以報警,讓警察來查指紋。”
林晚音的哭聲停頓了一秒。
她的心聲再次陷入恐慌:
【她怎麼這麼冷靜!不能報警,報警就全完了!】
林晚音突然劇烈地抽搐起來。
“媽,我好疼,我頭好暈。”
我媽徹底慌了神。
“快!快叫救護車!”
我爸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報警?你以為警察會相信一個精神病的話嗎!”
他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青山精神病院嗎?”
我爸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在處理一件垃圾。
“我這裏有一個重度狂躁症患者,你們馬上派車來把她帶走。”
掛斷電話,我爸指著大門的方向。
“報警!馬上打電話叫精神病院的車來把她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