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棠幾乎是立刻止住了淚水:“怎麼樣?”
“我警告過你,現在在沈立川眼裏沒有任何人比得過我肚子裏的孩子。”
我哭著求她開門:“我錯了,求求你讓他救救小寶。”
“求求你。”
池棠眼裏滿是不屑:“是那條狗該死。”
“誰知道你還有什麼手段要勾引沈立川,把他困在你身邊。”
“我走,我會走。求求你告訴沈立川,小寶沒有咬你。”我哀求池棠。
窗外傳來小寶的哀嚎,池棠臉上露出抹微笑起身出門,將我反鎖在屋裏。
過了很久,沈立川才回來給我開門。
回來的隻有他一個。
我問他小寶在哪裏,沈立川沒有回答。
他眼眸低垂:“千然,我答應過伯父會照顧你一輩子。”
“所以我妻子的這個位子也隻能是你,池棠因為你已經受了太多委屈。”
“我不能讓她的孩子也跟著一起受委屈。”
我哭著問沈立川:“小寶在哪兒?我要小寶回來。”
他隻是把我緊緊擁進懷裏:“小寶沒了還有我,我會陪著你的。”
“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不管你的。”
任憑我如何掙紮反抗,沈立川都不肯放開我讓我出去找小寶。
半夜突然打起了雷,沈立川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他急得連鞋子都穿錯了一隻,頭也沒回衝著我喊了句:
“千然,你乖乖在家待著。”
“池棠她最怕打雷,我得去陪著她。”
我順從地點點頭,答應會好好待在家裏。
沈立川相信了我的話,他甚至連門都顧不上關就急匆匆出去了。
沈立川你看我是不是很棒?我已經學會說謊了。
那扇沒來得及關上的門吹進裹挾著水汽的冷風,讓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可我顧不上這些,我還要去找我的小寶。
沈立川不要它,我還要。
我隨手拿了把傘就出門,身後的風在我出門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我才想起自己又沒帶鑰匙,沈立川一定又要罵我了。
不對,或許沈立川壓根不會知道這件事。
我撐著傘走入漫天大雨中,找了很久。
一直找到我的雨傘不堪重負被風吹垮,也沒有看到小寶的蹤影。
可是風雨好像根本不在乎我,反而作弄似的一陣狂風卷走了我手裏的傘。
我顧不上劈裏啪啦打在身上的雨點急著去追,那傘是沈立川送給我的。
可是我沒有追上。
就像我找了一夜的小寶也沒有找到一樣。
沈立川,我好像真的很笨。
好像有關你的一切,都被我弄丟了。